的温度灼烧着掌心。他也笑着，角有些细纹，卫珉注意到他一黑发中参杂几银丝，想当时风华之际，可未曾如此。

李怀：“可别叫我大人了，如今我可不是什么官了。”

当初卫相狱，李怀为卫相的学生，与其他同僚一起为卫相请罪，最后多被罢黜或贬官。

卫珉眶顿时红了，微微张嘴发几声哑音，最后才轻声：“李怀师兄……”这本是他们互相玩笑时的称呼，如今听来却心酸的很。

“李怀师兄过的可好？那日之后就再得不到你的消息，我甚是担心。”

“其他人呢？都还好吗？”

“我只怕你们被走了，没能别，这一辈都留这么个牵挂。”

李怀先是同他叙旧，又了一盏茶时间与他讲他被黜后的景象，许多同门都归乡了，还有些不服气的呆在城中过着贫苦的日，有些回家田教书，更有甚者留一封血书不声不响见卫相去了。

“珉儿就和个孩似得。”李怀看他红的眶反而去安他，半响后悠悠叹：“他们都走了，只留我一人。我只四打听才得知你去向，却没想到你竟过的这般辛苦。”

泥砖瓦房比之红墙绿瓦的大宅，索然无味的清比之齿留香的御赐清茶，通通都是从前看不上的，哪里想到卫相最疼的小儿会沦落到这般窘迫田地，李怀也是唏嘘。

卫珉淡淡地笑，垂住自己衣袖：“我也没想过，不过一切都归功于皇上，怪他颠倒黑白是非不分，才害我阿爹和哥哥枉死，若不是他……”细白的手指攥着袖似要来。

李怀连忙打断他，摇：“珉儿，有些事你不懂也别说，老师他……老师他也是被人所害，归结底怪不得皇上——”

卫珉也不愿听，他厉声将自己的不满和愤恨表达来：“我不别的如何，只知父亲是被他害的，叫我如何去不怪他？我阿爹可是好官。”

卫珉泪落了来，哭的着实委屈，猛地一声咳嗽，气不由急促了些。李怀伸手又收回，叹一声只好劝：“你也注意莫太过难过了。”

“是了，卫峮可有消息？”

卫珉用帕去泪，摇摇语气低沉：“二哥哥并没给我回信，也不知他如何了……”

卫峮远在边境，他们如今又是普通百姓，即使有回信也无法收得了。

李怀想了想说：“如今没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吧。”

一时二人无话，见着日落了，李怀也该离去了，卫珉想留他多坐一会儿，也被拒绝了。卫珉依依不舍送他门，只想和故人再聚一刻。

李怀拿个荷包，卫珉手里。

卫珉也不到底是什么，连忙推拒。

李怀温和一笑，：“收吧。只是些许碎银，你也知我如今不比从前，上也无多少钱财，再过些日我要回河南了，京城我实在待不去了……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，莫要再掉泪了……”

“李怀师兄，是我的不好，连累了你……”卫珉哽咽。

李怀失笑：“哪儿是你的不好？是我的不是才对，没能照顾好你，就怕老师该怪罪我了。这是我唯一能的，你收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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