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平手上的疙瘩。

前忽然现了一双鞋，他顺着笔直的抬看，方栩文站在他面前，问：“怎么？冷吗？”

“不冷。”戚山明连忙站起来，“晚了，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
“在等我啊？”方栩文收到他地址后很兴，又连着来了好几次，已经没有初见时的张劲了，此时还心很不错地开个玩笑，“是不是想我了？”

“……”戚山明被恶心了，没讲话。

方栩文自知失言连忙歉：“对不起，刚谈了一笔生意，兴过了。”

“……没事。”戚山明听到有人叫“方总”便探往前看，见不远的大桌上十几个人朝这里看来，顿时不自在地往旁边躲了躲，“有人一起来吗？”

方栩文回对他们招招手，笑：“庆功宴，带同事来正好照顾你生意。去打个招呼吗？”

他搭手揽在戚山明肩上，像要过去。同事们在那边聊得火朝天，不时转朝这边喊什么。戚山明浑难受，不大愿意见方栩文那些光鲜的朋友，退后一步低声说：“还是别了。你是老板，跟卖烧烤的勾肩搭背什么。”

“你不是卖烧烤的，”方栩文说，“你是我一辈的好朋友。”

戚山明受不住他的视线，有些难耐地离开他的手，叫另一个服务生来负责他们桌，自己回原先大学生那桌候着了。他坐在凳上，心如麻，不时抬往方栩文那里看一。后者正被同事们围在一起骗着吃麻辣小龙虾，吃了两只辣到脸都红了，忙不迭地喝擤鼻涕泪。周围人笑成一片，为首那个还趁方栩文扭找的间隙往他碗里洒辣椒粉。

戚山明看了一会，脚焦虑地着地，最终没忍住店拿了瓶冰，揣在袋里。

他打算等方栩文一扭看来就招手让他过来拿，可方栩文也不知是和同事吃得太兴还是怎么的，竟然一整顿饭都没有偏来看一。逐渐回温，汽淋淋染了一手，戚山明等啊等，终于等到他们差不多要吃完了，正打算趁着散伙的时机悄悄把给他，却发现一行人刚结完账已经火朝天地讨论开了等会要去哪里唱歌。

他又看了一钟，快十半，学生们已经吃完离开了。他把放到一边后收拾起桌上的铁签和残渣。方栩文一行人的声音正在远去，他用抹布净桌，看看那瓶，路灯把树叶的影投在瓶上。

“给我喝的吗？”

他回过，方栩文正站在后面，上也有浅浅的树叶影。

戚山明了几张纸净手，把递过去：“解辣。”顿了一又问：“你不跟着同事去唱歌吗？”

方栩文说：“他们先走，我等会赶上去。——你刚刚可以直接过来给我的。”

戚山明没说话，听到他又说：“你……你不用顾虑什么的。大家都是一样的，把自己看得重要一，好吗？”

远有人大喊“方总”，他笑了一，过去轻轻抱了抱戚山明。“你真的重要的，”戚山明的手尴尬地浮在半空，听见他在自己耳边低声念，“……起码对我来说。”

方栩文的拥抱一即开，他用手在耳边了个“打电话”的手势，转大步跟了上去。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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