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走啊，摸了老半天终于打电话啦？侣餐，嗯？”

听筒好像被握住了，方栩文的声音变得很模糊：“走走走，怎么就你最烦。”

戚山明想象了一他讲这句话的神，一个没忍住差笑来。他故作掩饰地咳嗽了几声，就听见方栩文有担忧地问：“你咳嗽了？冒吗？我明天给你送药可以吗？”

“没有，刚刚嗓有难受，不要，别送了。”戚山明迟疑了一会，“……我明天就搬走了。”

方栩文：“要我帮你搬东西吗？我刚好放假，很空的，没事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也没多少东西。”戚山明说。

“……那等你到了新家，可以给我地址吗？”

戚山明站在门，月亮很亮，白白的一层落在上。他伸手摊开掌心，好像真的接住了一抔月光。

“……好。”他说。

第五章

方栩文今天一天心都很好。早上胶机到了，他磨了一杯咖啡边喝边办公，上午在跑步机上跑了七公里，举了会铁，吃健房送的午餐，又地睡了午觉，仍然觉得有使不完的力要去浪费。他思考了一会缘由，最终承认是因为戚山明答应给他地址。他回忆着这些天追来追去的经历，自己都觉得好笑，于是忍不住真的笑来。

电脑上还在开视频会议，对面的肖铎星和一职员冷漠地看他走神走着走着突然笑来。

“我们富帅方总要谈恋了啊。”一个女职员夸张地失落的表，“唉，霸总裁没有上我。”

“扣工资。再没大没小，让你见识一什么叫冷酷上司怼上你。”方栩文站起来关电脑，“肖总，再在我放假的时候找我开会，就等着接律师函吧。”

肖铎星熬夜工作，着两个大黑圈看他：“好想辞退你，方总。”

“再见。”方栩文耸耸肩，关了电脑。

他坐在沙发上翻了一会书，想了想，拿手机订了一张最近的去凰的铁票，简单收拾了一就门了。开车去铁站的路上他脑里被各想法满了，等坐在座位上时失忆一般，简直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开过来的，看着其他人陆续就座，还有不真实。

乘务员看着他发愣的样，好心递了一杯柠檬来。他了谢，一杯柠檬还没喝完，凰就到了。他站在站台上看着来往的人群和地上划的黄警戒线，跟着其他人走楼梯站，又看了好一会风景，才在租车司机的揽客声中回神。

“去凰小学。”他上了车。

凰也大变样了。不知是发展了什么产业，人多了，繁华地段闹非凡，行人们都穿的很光鲜，百货商场外的展示橱窗里也有几个轻奢品牌的广告。他一路上看过去，只觉得跟记忆中完全不同，因此看到新修的凰小学时也不惊讶了。

他望着砖红的教学楼和外墙，左右转了转，透过场边的栏杆隙看到那颗枝繁叶茂的大树时，才隐约有真正回到凰的觉。时间不早了，夕远远地浮在一片云上，余晖在树叶间动，世界此刻别样的温柔。方栩文心里突然很柔，他默默地看着那棵树，才发现当他再一次重新站在这里时，那些以为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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