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个新的车夫，重新启程就行了。但冬斜了斜睛，问：“我要在城里些事，因此要暂时停留一天。作为补偿，我会多添些报酬。你们应该没意见吧？”

艾利克斯最近穷得跟骨架似的，听见报酬俩字，都快走不动了，赶答应了他。

半灵了，离开了。

「那现在咱们几个嘛去？」伊赞茫然。

亡灵法师：「在我的印象里，日晷城除了绝对中立以外，还有一件值得注意的事。听说这里的书店里，偶尔会售一些……比较奇特的东西。」

「怎么个奇特法，」伊赞更茫然了，他摸着脑门儿想了一会儿，犹犹豫豫地问，「第三版？」

艾利克斯迟疑：「不是。……奎克会喜的那书，算不算奇特？」

「血？这个肯定算啊！对了，咱们之前不还说去找奎克呢吗，要不给他买两本带去？」

「我也是这么想的。只是我有把握不好他究竟喜哪类型……」

「你怎么说得跟我就把握得好他的味一样。」机械师不忿。

「最起码比我吧。再说，奎克好说也是你的粉丝，如果是你挑的书，我估摸着他连封面都不看，就直接撂祭台上当祖宗供着了……」

奥菲莉亚见他们俩相顾无言，只动不动嘴，估计在心灵通里聊得相当开心，她也无意在旁边看默片，于是背着把弓，说了几句话，也走了。

俩有灵血统的都走了，车里就剩一个亡灵法师一个骨架面面相觑。

他们两个人胡咧咧了半天，可算谈到了行程问题。

日晷城是中立区域，他们走在街上不必担心会被人攻击。

艾利克斯本来盘算着门买张地图，然后拉着一骨架直奔书店。

伊赞决不。

「你为什么不答应啊？」艾利克斯十分费解。

「一个骨架，跑到一家书店里，买了一本血！你不觉得这事儿听起来特别有一时空错的觉吗？」骷髅拍着座椅，痛心地质问，「这鬼计划都想得来，你脑有问题吗？」

「没事，要丢人咱俩一起丢。两人份的丢人，二等分一，就没那么丢人了。你看我，连幻象术都没打算使，直接抛面，迎着风就去了，多有牺牲神。」

「这俩能相提并论吗，你现在用的又不是真脸……」

「虽然不是，但我用这张脸的频率还的，已经可以当真脸看待了。」

伊赞闻言瞅了他两。

「问个问题啊，你本人相，是比现在好看还是难看？」

「当然是好看了。」

「那你嘛成天往脸上糊幻象术？」

「隐藏份，」亡灵法师有不自在地说，「你问这个嘛？」

机械师理直气壮：「我好奇啊。你说咱俩……当朋友，也当了这么时间了，结果连对方的真实相貌都没见过一面，这是不是太那啥了？」

「也是。到时候如果应那群老所说，你真能变回人样，咱俩就用真脸见个面儿呗。」

「好主意。希望你不要得太磕碜。」

「我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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