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使用权就归伊赞了。”亡灵法师指了指骨架。

“但我不明白的是，这属于他，他怎么把使用权让给别人？即使他永远在这里沉睡，也难保会有被唤醒的一天——就像是我在地底时那回一样。我想问的是，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，那个死亡骑士没有提过的方法？”

一群大法师穿好，凑在一起抠着脚叽叽咕咕地讨论了一阵。其中一个争辩得尤其大声，伊赞甚至听见他声嘶力竭怒吼的声音，刹那间就有如雷霆轰鸣般炸响。

“你们这帮满扽直了加起来都没有三厘米的废，连这么破事都想不明白，难不成你们盖骨里的全是盗贼的闪光粉吗！”

老们闻言沉默了三秒。很快又有个人了一气，气沉丹田，愤恨地回吼：“约瑟夫你得瑟个，还敢冲我嚷嚷，这么有能耐不还是个防护系，这么有本事你城跟我打一架啊！”

“打就打啊，你们整个塑能系的垃圾堆在一起都打不破我一个阶防护罩，大不了我就带着粮跟你耗，真当我怕你呢？”

艾利克斯：“讨论个什么结果了没有？我没时间听你们两系互掐。”

“是有一。”有个老摸着胡说，“不过我们产生了一分歧。”

“什么分歧？”

“这个单拎来有不好解释，我脆把我们讨论的容一并跟你说了吧。”

那老说：“虽然你的推断是，因为位面有排斥作用，所以排开了他的躯，只留了一个灵魂，但我认为似乎事实并非如此。”

“你也知星光囚笼的湖是拿来照什么的。从理论角度上来说，如果有躯壳的人，看见的就应当是自己的真实相貌。没有的人，在湖中映的倒影，既不应该是自己寄宿的，也不该是自己曾经的相貌，而是自己灵魂的模样。”

他说到这里时，声音微微一顿，似乎是在整理思路：“灵魂这东西，看起来就好像一团烟雾一样，是本没有廓与相貌一说的。你的那个朋友却能认那个倒影就是他原本的模样，这最起码说明，他不光有灵魂，还有一躯壳……虽然我们并不知理由。这显然与你的猜想相悖。”

“现在的况是，你原本应该召唤来的那个死亡骑士，在，灵魂也在。你没定位的法阵召唤的那个异位面访客，在，灵魂也在。这两个完整的整，不知是什么原因，成了一个整，从你的传送门里走了来。”

“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符合召唤要求，位面哪个都没排斥走，你的传送门又只准来一个亡灵，这俩就被迫压缩在一起，一块儿从门里挤来了。”

“正如一个躯里可以有两个灵魂一样，我大胆地猜测：或许一个灵魂也可以同时拥有两躯，只是没人知该如何在这两者之间相互转换而已。至于为什么来的是那个死亡骑士的壳和这个异位面朋友的芯儿，有很多可能，你应该也能想得来，在此我就不再赘述了。”

“不对，位面之间的确会有排斥反应的……除非……”艾利克斯皱着眉嘀咕了一句，又噤声了。

白胡老扫了在旁边站着的伊赞一，没有接他的话茬，而是：“话又说回来，有关于你所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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