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大了睛。

梁雯走过去，站到一个个比她矮一的女孩边。

“你们也来补考啊。”

女孩声音有些哆嗦，“本来没机会的。系主任说今年的毕业考试通过率不能太低，就临时通知我们来补考。我什么都没准备……”

嘶。老邢真贼。生怕旁人知他给应舜臣面让自己补考，索把所有考试不过的人都叫来一起考试。

边的女孩止不住的抖，梁雯实在看不去，握住那女孩的手，轻轻：“没事。你肯定能考过的。”

女孩先是一惊，许是梁雯的神太过定，她忽然觉得浑充满了力量和自信，郑重：“嗯。谢谢你，我会的。”

梁雯笑了起来。

9开始考试。系主任邢西作为主考官正襟危坐在中间，两边分别是副系主任和其他有经验的教授级老师。

音乐还是昨天练习的京城四季初篇。这次毕业考试的舞蹈编排是将关键动作，如踢紫金冠、大燕、拧探海等据主题音乐的叙事和节奏行设计整合。考生们要完整准确地完这些动作才可过关。

梁雯腰间挂的是2号牌。她一气，和其他补考者一起朝场地中央走去。

邢西了，音乐响起。

女孩们化初时踏青的少女，踩着脚尖，娉婷袅娜，神透着欣喜，四顾盼，好似看不够初的景似的。这时，连着几个大燕，几人的平顿时有分。梁雯从小在母亲教导，苦练舞蹈，基本功最扎实，这些自然不在话。邢西看得频频。其他几个就差人意，有的落脚太重，有的起度不够。总之，都有瑕疵。

得好的自然越越顺，得不怎么样的越越没自信，动作也松弛起来，越发不能看。

一曲过后，考试结束。

邢西皱着眉，“行吧。你们先去等着。我们几个商量一。”

这时，他旁的一个叫梅舟的男老师凑到邢西耳边低语了两声。

邢西哦了一声，“梁雯，你留。”

梁雯一愣，“好的。”转又回到场地中央。

梅舟是古典舞系教舞蹈编导，对古典舞有着很的造诣。这几年陆续推的大型舞剧得到了广泛的好评，场场爆满，一票难求。

他冲着梁雯笑了笑，“梁雯，我想给你放一段音乐，你跟着觉随一段，让大家看看。怎么样？”

梁雯的心骤然一坠，难不成刚才没好？

“你别张，就当我们都没存在。”

梁雯一脸黑线，把领导当透明人，她可真不敢。

“这样，我给你一节提示。”梅舟想了想，“你是一个刚刚丧的年轻母亲……”

悲切的笛音骤然响起，一声一声，缓缓地像是揪着人心的冰凉枷锁……琵琶声嘈嘈切切，让人猝不及防地心痛。

场地中央的少女脸一沉，原本直的脊背颓然一缩，神怆然，好似一个母亲所有的力量都随着这个孩的死亡而消失了。她双手空空地抱着什么，急急后退，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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