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，戚越只盯了她一会，便收回了目光，双手把着脖颈间的巾，轻声。

“我想要报酬。”

声音有些低，但姜晚因听得清清楚楚。

她眨了，没想到是这个原因，让戚越闷不吭声。

好一会，姜晚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“早知你是因为这事，你可以直说啊，报酬这些我们都可以商量的，你需要多少。”

说到正事，姜晚因又有恢复公事公办的样，只是她同戚越的侣旅行计划，牵扯上了金钱，好似就变了个味。

不自觉地，姜晚因心里有些空，说不上什么滋味。

那的戚越却不看姜晚因，只把着巾两，盯着平静的海面，声音越发飘忽。

“报酬我自己拿。”

***

午的对话结束，姜晚因和戚越再没多说一句话。

姜晚因躲在船舱生闷气，气戚越真想要钱，又气自己因为戚越想要钱，而觉得两人的关系变质而心不好。

戚越则自己一个人坐在甲板上，着海风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等到夜幕低垂，月儿上了眉梢。

在甲板上当“化石”的戚越，忽然动了动，走船舱，去敲姜晚因的门。

“晚晚，要不要去潜？”

船舱的姜晚因听到男人迷醉的一声“晚晚”，手指颤了颤，浑仿佛过电一般酥麻。

其实，两人定好称呼后，戚越基本没叫过几次，而且都是在人多的时候。

像现在两人单独相的时候，还这么称呼她是一回。

姜晚因愣怔的时候，门外的戚越又。

“听说，夜晚的海有不同于白天的景。”

天生的销魂音，使得诱惑加倍。

不一会，门开了。

来的是一脸淡然的姜晚因。

戚越都这么淡定，她要是慌张，可不就输了。

姜晚因的自尊心不允许。

***

两人很快换好潜服，又潜去，只是不同于白日，两人手上各自多了一个手电筒。

夜晚没有太照，海有着鬼魅的力。

但若是适应了夜间潜，估计会的一发不可收拾。

姜晚因便是如此，其实不用戚越相邀，她本来也打算去夜间潜的。

好不容易找到个人烟稀少的漂亮潜，自然白天黑夜的，都想记录来。

蓝的海底里，时不时有两束光来回扫，周围有鱼儿好奇凑近，在两人上来回转圈。

这正是在夜间潜的姜晚因和戚越。

因为所见的光亮只有前这小小一束，其余全然漆黑，倒是给两人增加了别样的新奇和刺激。

沿路姜晚因一边拍，一边用睛记录照相机都照不来海之。

一时，先前因戚越产生的气闷，渐渐淡去。

果然，大自然有神奇的治愈能力。

而姜晚因并没有发现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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