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。但不知为什么，明明是如此可怕的状况，他却一也没有害怕的觉，只觉得这黑暗很温柔，用一他从未受过的姿态，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他。

就在雷哲要沉沉睡去时，他忽然觉到了震动，虽然细小到近乎于无，可在黑暗中，这动静还是惊动了他，让他忍不住好奇，往震动传来的方向靠近。

须臾间，雷哲似乎能从黑暗中觉到自己的存在了，除此之外，他还能觉到温的光芒洒在自己的一侧，觉到从遥远来的风轻柔地拂过。过了一段时间，他不光能觉到光芒和风，还能觉到上不同区域不同的质。这里很柔，那里很，不过在这些东西的最层，被柔火的质填充，不停地动着。

又不知过了多久，他能知到的东西越来越多，虽然他看不见、听不见、也闻不到，可他却能通过第六觉到上发生的变化。直到有一天，他忽然明白了，最初觉到的震动是什么。

那是许多人汇聚在一起，一边声歌唱，一边舞动着，歌词只有一个词：尤利斯。

***

许久之后，雷哲睁开了睛。看着自己房间的天板发呆，用了有些漫的时间，他才想起，自己是谁，在哪，要什么。

有些迟缓地坐了起来，雷哲就像是久未上发条的娃娃，一个念一个动作，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洗漱穿完毕。离开房间后，他像是幽魂游在甲板上，又像是在寻找什么，直到一个念越来越清晰，他有些呆板的表才渐渐生动起来，平静的心也起了波澜。

被那个念驱使着，雷哲不断地奔跑，并打开每一个路过的房间查看。直到被森林填满的全息室时，他才放慢脚步，小心翼翼地走其中。

在茂密的森林里，柔的草坪中央，穿着白睡衣的渊灵正站在那里，仰望星空。听到树叶被拨开的沙沙声，他回看向雷哲，柔的银发丝过脸颊，白的眸清冷如他的星空。

雷哲怔怔地看着他：“尤利…斯……？”

渊灵忽地笑了，眉轻轻漾开，角盛满了醉人的酒意：“尤金，只是尤金。”

第73章 海王星号（11）

从来没有觉得有哪一个词比“尤金”更动人心弦, 雷哲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尤金地搂在了怀里。

和尤金神连接不过几分钟, 受到了他不到千分之一的记忆, 雷哲都险些迷失自我。因此当他挣脱神连接带来的影响后，越想越后怕。不过千分之一的记忆都如此的庞大, 那百分之一呢？十分之一呢？回忆起所有记忆的尤金，真的能记得他吗？会不会如同西利亚说的那样, 他们之间的将会被吞噬，消散在记忆的河之中？

所以雷哲才在看到尤金后, 试探地称呼他为“尤利斯”。如果尤金对这个名字有反应，说明“尤金”真的被“尤利斯”的记忆所吞没，他们之间不再存在任何, 就仅仅是两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。

万幸, 尤金还在，他们之间的也还在。虽然这份也许还不是, 却对雷哲来说弥足珍贵。

被雷哲抱在怀里的尤金表有些怔愣。神连接时, 雷哲读取了他的记忆，同时, 他也读取了雷哲的记忆，看到了发生在遥远银河系里, 小小地球上的事。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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