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增, 服用药剂的危险也会随之降, 只要不过量, 危险不大。”

见尤金还是一脸不赞同，雷哲连忙岔开话题：“对了尤金，你们灵是怎么记载灵战役的，你知吗？”

尤金摇：“不知，我对灵战役的了解都来自于黑市。而且自从我成为杀手后，就没暴过自己，也从不接近其他灵。”

雷哲一愣：“其他灵？什么意思？你成为杀手后还见过其他灵吗？”

“嗯，和我一样隐藏份混迹于黑市的灵，近两百年里我遇见过不少，不过他们通常都会很快暴，要不死了，要不再也没现过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雷哲忍不住追问。

尤金垂帘：“因为他们不到无视，这也是为什么我从来不接近他们的原因。”

雷哲想起在白熊座空港里，那两个女武神号船员说的话。如果千余年来灵们都因为这个原因而接连暴，也难怪偷袭女武神号的人会派一个毫无战斗力的傀儡潜。而如果不是尤金的况特殊，他们也不可能会相遇。

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，原本想通过尤金印证“灵战役”那段历史的雷哲知此事行不通后，就想借由服用药剂的事转换气氛。他拿试，一边用念动力小心地分离，一边分神想着尤金的事，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，猛地抬看向尤金问：

“你怎么知那些人是灵？”

正看着雷哲分离药剂的尤金一愣住了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雷哲直接用念力盖上木，将试揣回怀里，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尤金：“就像你说的，混迹于黑市的灵都隐藏了份，那你怎么会知他们是灵？尤其是你从来不会接近他们，他们不知你的份肯定也不会主动在你面前暴自己，黑市里因为各原因隐藏份的人也绝对不少，那么你怎么能肯定其中哪些人是灵，哪些人又不是？”

尤金像是第一次发现这个问题一样，整个人都呆住了，他看着雷哲，脸上的表震惊而又茫然，喃喃：“……我怎么知……不，我知……可是为什么……”

尤金的表表明他是真的从来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，雷哲疑惑的同时连忙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，安抚：“冷静，尤金，也许灵同族之间都会有应？曾经有灵察觉到你的份吗？”

受着手腕上传递过来的温，尤金渐渐冷静了来，顺着雷哲的话回忆着。许久他摇了摇：“……没有，我确定从来没有任何人知我的真实份。”

雷哲顿了顿，继续问：“那么，你是如何确认他们的份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知……只要在我的视线范围有灵，我就会立刻察觉到他们……”尤金的视线又有些恍惚，没等雷哲追问，他一边回忆，一边继续说，“一旦发现周围有灵……我就会立刻离开那里，有时候实在避不开，也会小心隐藏份……我曾经在一个佣兵据‘准金’的时候，发现那里的首领是一个渊灵……但是没人，没有灵能像我应到他们那样，察觉到我的份……”

听着尤金的话，雷哲愈发觉得奇怪。像尤金这样落到人族聚集地的灵小孩，为了活去隐藏份混迹黑市还有可原，为什么灵们明知外界的况险恶如斯，他们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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