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走到不远一个石凳前坐，这个距离既听不见他们说话，又可以看清他们的动作和表。

凤然见他在那里坐了，这才有心重新打量那侍从。那人倒也并不惧怕，坦然地面对着凤然。

凤然迟疑了一，问：“你是谁？你是不是认识轸？”

对方惨然一笑，：“驸，你真想知吗？”

凤然的心一沉，：“我的确很想知，你尽说好了。你放心，无论那你说了什么，我都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
那人定定地看着凤然，凄苦的神中闪过一丝嘲笑，：“我听说驸本是木家的二将军，当年战败被擒，这才从了义律将军，是吗？”

凤然脸上一红，默默了。

那人凄凉地一笑，：“驸真是好命，能够得到义律将军的真心对待，其他被俘之人可没那么好运气，一些相清秀的便被拉去供人玩，等页丹人玩腻了再将他们打发掉，他们虽受尽屈辱，总算得到些补偿，可以不用被押到敌国去，得以返回故乡。但有些人心思窄，不堪受辱便自尽了。“

凤然脸剧变，喃喃地说：“竟有这样的事？那么你和轸是不是”

他被义律轸保护得滴不，北凌军中用俘虏的事哪敢让他知，想到故国兵士所受的凌辱，凤然心中剧痛，又想到面前这人十有八九就是曾被义律轸占有过的，心中更是痛苦，只盼他说一句否定的话。

却见那人淡淡一笑，说：“驸猜得不错，我叫晋青，当年曾戍守北疆。一年北凌犯境，我军与北凌军对峙，那天夜里是我巡哨，那只便被页丹人摸了，他们把我抓回去讯问，想得知我军虚实。我自然不肯说，就惹恼了那义律轸，他便将我”

晋青的思绪飘回到二十几年前的那个可怕的夜晚，那个恶般的男人在自己的叫骂声中剥光了自己的衣服，将自己扔在床上，然后便冷酷地占有了自己。

那残忍的酷刑令自己不得立刻死了，仿佛被利刃割开一样，敌人的铁杵一样贯穿着自己，当对方的倾泻在自己的一刻，晋青的意志彻底崩溃了。

义律轸笑扳过他的脸，问：“还是不肯说吗？今天是我兴致好，才肯亲自审问你，否则将你丢给兵士们，可更有你受的。”

晋青不由得打了个冷战，他真不敢想象自己被一群页丹人玩的屈辱。在义律轸那没有丝毫温度的目光，他终于屈服了，将自己所知的都说了来，并哀求义律轸不要将自己给士卒们玩。

义律轸的还留在晋青，他详细地讯问着这个俘虏，若有一不满意，便会用力动。

晋青着泪哀求着，半不敢隐瞒，非常细致地说给了义律轸。

最后义律轸终于满意了，说要给他一奖励，便用手亵玩它的前端，很快便让他了来，然后便命人将他押去。

晋青沉浸在回忆中，好一阵才回过神来，惨笑一，：“从那之后，我便成为他的，和我一起的还有三个弟兄，我们被召去服侍，不过义律轸还算不错，很少玩那待的把戏，心好的时候也会让我们舒服一，我慢慢的竟然习惯了。几个月后，我们到了云门关。我知那一仗打得很激烈，北凌有不少伤兵，可没过几天，义律轸居然给了我们几个一些银钱，把我们全放走了。很久以后我才知，原来在那一战，他得到了驸。回到月国，我娶妻生，一心想把那段时间的事全忘了，但却怎么也忘不了，总是会想起那些夜晚。这两年渐渐淡了，可没想到却又见到他。”

晋青的表又酸又苦，凤然的心则像掉冰窖一般。义律轸待他似海，他从没有去想义律轸在自己之前有过多少人，一直愿意相信义律轸只自己，哪知今天才知他竟享用过这许多男，心中一个好的幻象顿时破灭了。

虽然晋青的嘴一张一合仍在说着什么，凤然却已没有心思听，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房间，往床上一倒，一言不发。

尾章

一天渐渐过去，几个侍卫焦急地守在房外，因为凤然既不说话也不吃饭，绪极其低落。

义律征皱着眉，问赫连城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，为什么驸去了外院一趟，回来就成了这个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