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把目光从她睛上移开，两人靠的近，他仍能受到她的温度和气息。

唐念锦踮了踮脚，仰看着他，又问了一遍：“你为什么不拦着我爹？”

“你上次除夕许的愿望。”

“什么？”他这一句话说的莫名其妙，唐念锦怔了一，微微偏，里的疑惑散了，哭笑不得的神来，“你还记得我除夕那日说的话？”

那夜他们二人在山上，听山炮仗烟火，她心念亲人，的确说过想要回家和亲人团聚的话。可那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亲人啊！

陆宴偏看另一的瓦片，不再说话。

她又靠近了些，仔细瞧着少年俊逸的侧脸，他的廓好看，鼻梁，可微抿的薄和底的凉意，却生生抓住她的心。

“不对，还有别的事。”

她像是发现什么似的，非要刨问底个明白。“你不开心，是遇到什么事了？”

又小心试探：“该不会是……舍不得我走吧？”

陆宴见她越越近，心里被她的气息撩动得有些。微风过巷，拂动她的发丝，落在他的上，小姑娘睛像着星星，看一便让人挪不开，好像要陷去，就像她的笑容一样。

遇见了，便舍不得失去。

后面便是墙，退无可退，陆宴便想从侧面离她远。唐念锦见他一动，就知这小要跑，伸手撑住墙，拦住他的去路。

“你和我说明白！我最讨厌就是不清不楚。”

陆宴见实在躲不开，才转看着她，：“是你想多了，你是唐知县的女儿，回去是应当的。”

“你才不会在乎这些，”唐念锦眨了眨，：“你生气了？为什么”

“我没有。”他淡淡。

“你就是有！”她提了音量。

“没有。”

唐念锦都快被这闷葫芦气死了，她都堵着他要问个明白，他还死不开。越想越委屈：“那就是你讨厌我了，这些日我赖在陆家，你嫌弃我。如今你是陆家家主了，也是要面的面人，边跟着的自然应该不是温柔贤惠的小丫鬟，就是知书达理的小娘。我又不温柔，又不贤惠，急，得也不漂亮，浑都不好，所以你不得上把我送回去……”

看小姑娘声音都快带上哭腔，里的星光都快变成了泪光，想抬手她的脸，却又放了去。只在衣袖里，了指尖。

“你没有不好。”他低声。

她好像没听清：“你觉得我哪里都不好，你和我说就是了，先前就想赶我走，现在更是……”

“你没有不好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
唐念锦才抬，了鼻，“那你为什么生我的气？”
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
“你就是有，我都受到了！”她的心里现在可是闷得慌，也不是她哭，而是受到陆宴的影响，难受得泪都快掉来了。“你要是没有生气，你为什么不留我！”

唐念锦越想越难受，一张小脸上满是委屈，泪珠在角边打转，声音都带了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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