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去，李瑶却怕他尴尬，齐云若：“这三年，皇上从未见过太后，我也没有。”

李瑶叹：“亲生母，我也不懂太后为何对皇上那么狠，我还在里的时候，太后对我们都温和慈善，只是对皇上冷冷的。”

“她一心想让庸王胜过皇上。”齐云若。

李瑶摇了摇，不再多说，景是皇后住的殿，周太后自从后几十年都住在这里，齐云若和李瑶去的时候，女小声现在太后还在念经。

李瑶轻轻走去，跪拜：“平给母后请安。”

周太后恍若未闻，继续在佛前合目念经。

李瑶只得站了起来，齐云若站在门外看着她们，其实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周太后，封后大典上周太后没有现，由于李琛的介意，齐云若没有提要来请安的事，那个跪在地上的妇人闭着睛，灰白的发只用布巾和木簪束着，她穿着灰的布衣，面容平静。

晚上，齐云若看着坐在书桌前的李琛，发起了呆。

李琛淡淡：“你今天去见母后了？”

“......嗯。”

李琛不再多说，齐云若笑了起来，在李琛边搬了一把椅坐，李琛正在筹划准备侍候初儿的人、嬷嬷和侍卫的事。

“您真的要送二公主去西北么？”

李琛：“她执拗，我无可奈何，西北苍茫，草原一望无际，她在那里，也许比在中大要好。”

齐云若去过西北，知那里的确叫人心开阔，他只是担忧初儿的刚去受不住，李琛：“等在路上，她真的不适应，叫人把她送回来就是了，这也没什么。”

齐云若。

今日去见了周太后，齐云若想了很多，当初赵夫人因为参与了周太后废帝的事，被废除了诰命尊号，只是她毕竟没有直接参与那场谋，命还是留住了。前年尚在国孝中，紫伯齐肃萧在府中宴饮，被夺了爵位并罢免了官职，紫伯现今降了两等成了三等伯，到了齐云杉的上。

李琛似乎是看了他在想什么，忽然：“我记得年幼时，祖母对我说，齐肃萧此人有将才，若是有机会，他可能比齐冉将军更有功绩。”

齐云若愣了一，他想了想，问：“皇上，如果先帝没有夺齐家的兵权，齐家军现在还在，您会怎么？”

李琛沉默了会儿，坦言：“也许我会和父皇一样的选择，齐家军是一把利刃，可是这把刀如果越磨越厉，不知何时就会伤了主人的手。”

如果先帝没有派玲珑接近齐肃萧，这世上可能就没有小齐这个人了，李琛的心忽然柔了来，也许是很多错误和悲痛的叠加才使得小齐和他相遇了，那些过往叫人唏嘘而疼痛，可是此时李琛却觉万幸，上天无形之手，在命运的棋盘上翻云覆雨，把小齐送到了他的面前，淳王府的廊上，孱弱的少年小齐走在上面，远远看了他一。

就是那一，造就了他们的永生不悔。

李琛侧过，在齐云若额上，虔诚地一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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