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有这么神通广大，早就把几个混世王师弟教育得服服帖帖了，还用得着被指着到跑？

“你有所不知，将军府之所以这么冷清，就是因为将军喜怒无常，发起火来又吓人，把很多人都吓跑了。”齐看起来一也不觉得自己是在抹黑自家主，说得平淡又自然，“他先前提审被抓到的蛮人密探，在地牢里生生把人打死了，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难想象？”

他语气平淡，也不怕招人反，柳易皱起眉，没有接话。

“在想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？”齐扭看他一，“我没别的意思，只是觉得你也许没意识到将军很看重你，他一回对别人这么好，别辜负他这份难得的信任。”

“你这是私替他当说客来了？”柳易也看他一，无奈地摇了摇，“齐，你家将军知你恨不得当爹又当妈，日日夜夜地替他着心吗？”

在他看来，季扬会变成齐描述的那个样，和齐只知跟在后替他收拾烂摊，心没在对的地方上不无关系。

“他每天只随而为，又不知遭遇了什么打击，一天比一天沉，越发喜怒无常，你不去开导他，只知背地里告诉别人他有多好多难得……季扬会知吗？他知了，又会谢你吗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他多半只会笑你傻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齐沉默片刻，没有反驳他的话，只：“这是我为人的本分。”

“我觉得你该去问问季扬，问他把你当成什么人。”柳易觉得这主仆二人都有莫名其妙的死脑。季扬是常常不知在想什么，认准的事八匹都拉不回来，齐则是认死理的主，两个人什么锅什么盖，怪不得将军府就这俩人能成天待在一块儿。

而在他这个局外人看来，季扬是把齐当半个兄弟看的，有时上心得都令他有些吃惊，齐居然只把自己当普通人，真不知是不信季扬还是不信自己。

他伸手拍了拍齐的肩膀，反过来提他：“你才是不该辜负他的信任，季扬是什么人你最清楚，为什么把自己看得这么低？你把他当什么人了？”

季扬由始至终都不知柳易和齐有过这么一场对话，两日后车了江南地界，他便把心都放在了风土人和吃喝玩乐上，当真起了游山玩的公哥儿。柳易也乐得他不搞幺蛾，带着他一路吃吃喝喝，很快便到了江陵。

大将军难得主动伸手开了窗，趴在车厢窗懒洋洋地往外面瞧，柳易正用小炭炉替他煮茶，见他一脸新鲜样，问：“一回来？”

“嗯。”季扬应了一声，，“江陵的树叶还是绿的，北疆的树一年四季里有叶的时候可不多。”

他像是一回这样的远门，柳易看着他像个要面的孩，想掩饰自己的好奇，又忍不住探探脑地往外瞄，忍不住笑声来，替他推开了车车厢的门：“来，到这儿来看。”

门外坐着赶车的齐被他吓了一，然后见季扬拢拢衣袖在柳易边坐，应和：“是比窗开阔，不错。”

“将军，外着雨呢，寒气重。”

虽然远不及北疆寒冷，可江南的秋气重，外面着淅淅沥沥的秋雨，寒气可不是好事。齐想劝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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