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片刻，这才开：“你很在乎我是什么人？那我便告诉你吧。”

他将自己的和经历告诉了季扬——当然，只是到他拜慕容端为师之前的经历，之后的都一语带过，只说了拜师学艺，以卖报为生的事。

这倒是不假，他本就是个消息贩，不过是受师弟所托才来装猎罢了。季扬即使摸到他卖消息的听风阁，也不可能知他真正的，他赌的就是这一。

慕容端有几个徒弟世人皆知，随意揪几个跑江湖的一问就能问来，可这些徒弟师后都什么去了，姓甚名谁，却鲜有人知。除他们师徒本和各自的家人外，知他们关系的人柳易十手指都能数来。

其实本不止这么多，只是余的都死了——来闯他师父“隐居”的地方，不是想活命就是想找死。

“怎样？将军还好奇什么，我一并都说了吧。”他抿笑笑，淡淡，“不过若是要问父母亲人，那我也束手无策了。”

季扬的脸在他说的过程中已经缓和多了，里的寒意在他说到自己近几年还会回江陵登台时终于消散殆尽，听到他这句话连忙告饶：“我可没问这些，先生息怒。”

“是将军先问的，我怎敢生气。”柳易见他收起了那一人的煞气，知自己已经成功蒙混过关，也有心思开玩笑了，“柳某寄人篱，可没有生气的资格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季扬只看一便知他并非真在生气，也跟着笑起来，在他面前蹲，以这弱势的角度抬望他：“莫开我玩笑了，我认错，不该这样问你，想要我怎样补偿都好，嗯？”

他说得诚恳，柳易也不打算却他的意，目光转，漆黑眸转到季扬后的窗上，突地一个坏笑来。

“大丈夫一言既，驷难追，说了可不能反悔。”

屋外不知何时已经起小雪来，柳易带着重新把自己裹成粽的季扬了门，直奔庙街而去。

他知今天有集市，而且是雁城最大的集市，几乎什么都有得卖。季扬这厮昨天骗他有灯会，他回去后才想起来，雁城的灯会本不在雪季里，而是七月，最近最闹的集会便是这集市了。

他带季扬来自然是有理由的。

为了不扰民，他让季扬将斗篷的兜帽上，遮住了小半张脸，这才拉着他拐过转角，踏了庙街的集市。

“你太惹了。”他解释。

“他们也不敢说什么。”季扬被他拉着走，手心冰凉，脸上也没什么表，“要什么我让人买回去便是，冒雪来赶集什么？”

柳易回瞥他一，凉凉：“将军方才还说我想要什么补偿都行，这就开始抱怨了？”

季扬只好闭嘴。

知他这样的大少爷十指不沾，柳易把他安置在一旁，自个儿挤人堆里买了几个乎乎的炊饼，又挤来，将其中一个用油纸包着给他。

“来，尝尝这个。”

本能地有些嫌弃这制，季扬皱着眉将饼递到嘴边，又看了柳易一，才半信半疑地咬了一。

“怎么样，是豆馅儿的，我吃这个，还乎着呢。”柳易自己也咬了一大，看着他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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