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，但杜程的行为还是值得肯定的。

明明不饿，但架不住杜程殷勤的夹菜添汤，最后宁启言还是吃多了。靠在椅背上了肚，撑得有的不想动。

宁晓文收拾好碗筷，见杜程和胡到盘了一半的火炕那，拉了拉宁启言。

“咱俩去空间，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
宁启言看看他，起接过宁晓文手里一半的空碗，拉着宁晓文了空间。

碗筷不急着洗，宁晓文放东西就拽着宁启言到屋里。

“我跟你说……”就算空间现在只有他俩，宁晓文还是压低声音。

等到宁启言把宁晓文送回山，顺便接杜程的时候，耳还在发红。

宁晓文跟他说的不是别的事，就是关于那啥前后的注意事项，之前的清洁还好说，之后竟然连饮都需要注意，宁启言从来不知亲还有这么多事。

再看临走前胡一脸别有意的笑和杜程锃亮的睛……

杜程不会也被恶补了一番那啥的常识吧？

宁启言简直尴尬到崩溃。

现在再来调自己追求柏拉图式的还来不来得及？

48|空间里的小日（五）

这天起来，宁启言趁着烧的间隙，到院里看了屋檐底挂着的温度计。

零一度。

空间的温度终于也降到零度以了。确认井里的没有结冰，宁启言才转屋。

就算屋里的火炕一直烧着，也挡不住温度降的寒意，所以这几天早上宁启言都是直接面，就着汤汤吃上一碗腾腾的面条，总觉得更和。

吃完早饭，杜程上已经彻底被当工作服的运动服，到院里继续锯木。有了院里的温室基础，对于将来在平台上建的温室已经有了大概的规划。温室底肯定还是要用石块泥打基础，但上面的支架需要比之前建院里的小温室的支架更结实，否则怕是挂不住那些换回来的灯。

所以对于木材的选择也有要求，好在他们拖回来的树很多，挑挑拣拣来，也有不少能用的。至于最后够不够用杜程不担心，先把挂灯的主架打好，其他辅助的支架等开再砍合适的树也来得及。

他和胡分工，他负责理木料，锯成合适的尺寸，胡负责打架。不是山还是空间，地方肯定都不够把架钉好，所以先钉小范围，等到平台以后再把钉好的小架连接起来，修整成合适的大小。

宁启言拿着扫把把群赶到一边，弯腰捡起草堆里的，对着明亮的天空仔细看了看，确定不是受，就放到大篮里，要是受的就放在小篮里。

说是群，但隔三差五的汤炖来，窝里一共只剩四只母和一只公了，连带着旁边鸭窝里的六只母鸭和两只公鸭，在新的仔鸭仔孵来之前，是决不能动的。

原本母也应该剩六只，但架不住宁启言自己心血来，突然想，而且他还就喜的，一只两条肯定不够四个人吃的，所以他脆磨刀霍霍宰了两只母，然后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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