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成挂断电话。

“嗯。”

穆成心不好喝了不少酒，回家后澡也不想洗，疲累地躺在沙发上。

沈鸣沉思片刻，忽然疑神疑鬼说：“我觉得最近球球很反常啊。”

沈秋许久没看到穆成，真见了面才觉有多想念他，差没忍住就要直接抱上去。两人彼此静静看了会儿，之前穆成急着来找沈秋，真见到沈秋后又似乎不急着开了。

“我觉得他谈恋了，天天手机不离手，游戏都不玩了。”

沈鸣：“考完了，上周就放假了。”

已经快十二，沈秋大概睡着了，接听电话的时候声音绵绵的，还带着困意。

“那沈鸣说你最近总对着手机是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成哥，怎么了？”

穆成扯来领带，解开衬衫上面几颗扣，嗯了声，想了想，转问沈鸣：“秋秋期末，考完试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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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是和别人谈恋了？”穆成问，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突兀。

穆成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沈秋犹豫了，想要不要直接告诉穆成自己在等他的短信。

穆成这通电话明显很反常：喝多了吗？心不好？真的会来还是在说醉话？穆成好久没找他了算是要和好吗？沈秋胡想着。

“成哥？”沈秋声音大了些。

于向晨了块果吃：“是不是有女朋友了？”

客厅没开灯，只有电视屏幕发的蓝光打在墙上，耳边是闹哄哄的综艺节目，穆成脑里也糟糟的。这一晚听完沈鸣说的话，他心里就始终憋着火。

“球球有跟你说吗？”

穆成：“嗯，还那样。”

“你是他亲哥，跟我说什么啊。”

“行，那你等我。”

向晨约穆成来喝酒，穆成到了酒吧在卡位里坐，随意拿起一杯酒。

“你哥睡了没？”

穆成没搭理他们，不过表不太好看。

“哦……”

“你俩不是关系铁吗！”

……

潘黎：“成最近表现不错啊，每次都来报，之前一喊他来喝酒就说有事。”

沈秋诧异：“没有啊。”

“成哥，你怎么来了……”沈秋忍不住先错开视线。

穆成笑了笑，没应，一杯酒都闷了去。

“喂？”

19.

又躺了不知多久，穆成霍地坐起翻手机，沈秋的微信留言淹没在一大堆信息中差就找不到，一共5条未读信息，最后一条是上周日发来的，问他最近还忙不忙。

“我去找你。”

“球球最近和你有联系吗？”

沈秋呆坐片刻，再也睡不着，想了想，披上衣服。

周宾果了个“有况”的型。

“他回来晚的，应该睡了吧。”

待穆成打车到沈秋家楼时，已经一多。没想到穆成真的过来了，沈秋放手机心里有些兴，他抓起钥匙，尽量悄无声息地打开卧室门，看到沈鸣门里还透灯光知对方没睡，顿时张起来，动作更加小心，偷偷摸摸地拿了件羽绒服就跑楼去。

“啊？”

穆成闻言一顿，不甚兴趣地“哦”了声。

穆成心里忽然就燃起一冲动，他气，拨通了沈秋的号码。

周宾果：“来了。最近忙吗？”

沈秋吞吞吐吐，穆成等不到回复愈发觉得烦躁，问他：“你在家呢？”

于向晨和潘黎对视一，了，于向晨试探着问：“吵架了？”

“没。”穆成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