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千辰拿着茶盏的手一顿，抬看他。

两人对视，赫千辰的目光就如一片海，无限沉，让人难以探得浅，久的一段时间，他都没有说话，沉许久，望来的神就有多久，直到他缓缓饮了一茶，“我若是真的能全然冷静，自控的彻底，就不会承认对你不同于兄弟，也不会在这里。”

他的嘴边还有一抹无奈自嘲，忽然倾过去，吻到赫九霄边，“你知，我从未对他人这么过。”

赫九霄一怔，却见他退开，居然又端起茶盏，不知是想掩饰什么，只顾垂首喝茶。

赫九霄边扬起弧度，“‘红颜’现在南海无极，也现在璇玑坊，若是照日来看，难分先后，穆晟就算是毒人，也无法分两地。”他继续赫千辰想讨论的话题。

“所以这个毒的人或许不是穆晟，或许是他也在追查什么，恰好去了那里，”赫千辰摆茶盏，两手搁在椅座扶手上握，在他沉思之时，那份沉稳冷静分外令人动心，“又或者，他是毒人之一，几人分行动，若是如此，有了两人，未必就没有第三人第四人，甚至第五人。”

“你已经肯定是他所为？”赫九霄自然没有错过他沉思之时的模样。

赫千辰一笑，握的手在自己指上挲，微微敛目，“是不是他还言之过早，只是有这可能，也可能不是他，一切不过是巧合。”

“‘红颜’似毒非毒，似蛊非蛊，算是世上少见的奇毒，中毒之人看似没有关联，中的却同是‘红颜’，此毒唯我能解去，此事非你不能查明，还有穆晟在湳州现，”赫九霄冷笑，“要说巧合，不知会有多少人会相信。”

“至少，我是不信的。”分开了叠的手，赫千辰端起手边的茶盏，姿态一如原来的平稳，“这便是穆晟当初的警告，不论毒之人是谁，为的是什么，有一分是针对你我而来。”

相比起上一次的火药和陷阱，这次的毒药更难对付，它牵涉太多的人，甚至可能蕴藏更的义在里面。

多年前有罗胜堂堂主的先例，接着是璇玑坊，李大娘的客人，南海无极上百人，武林之中是否还会有更多的人遭遇这样的毒，谁也无法肯定。

“李大娘的客人是什么份？”赫千辰见了赫九霄医治，没听李大娘说起过名讳，李大娘似乎不想让人知。

赫九霄摇，问到别人的时候，他的表依旧是冷漠，“他不说，我也没问。”

“血医从不在乎求医的是谁，我怎会忘了。”赫千辰轻笑打趣，此刻的神看来又与先前不同。那是一悠然自若的放松，他很少与人谈笑，此时的笑比原先又多了几分轻快。

“你知我在乎的是什么，要的是什么。”赫九霄看着他的笑，这么说，话没有说明白，话里的意思由得人去猜想。

第五十七章 分别

赫千辰受到他的目光，嘴边的笑意没有退，双眸微敛，“有些事不必一再去提。”一笑起，他转去看赫九霄，对他话里之意不置可否，却认真看着他说：“我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，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觉，正因如此，不能再这么去。你知。”

这一句不吝于是在承认赫九霄对他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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