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楚天：“秋心，你不是我的对手。只要你杀了苏云起，我就放过你，怎样？”

“休想！”

同样一柄剑，同样的招式。只是不同人手。

方楚天的脚却如生了一般，立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
风哀嚎，天地晦暗。

剑气层层叠叠朝他压来，似要把他压尘埃里。刺目的红光中，方楚天只觉一凉，浑的血便朝着那个地方聚集而去。

倒地之前，他似乎看到李清远站在不远，笑着对他招手，一如他们初次见面。

解决了方楚天，秦泠雪提剑加战局，势瞬间逆转。

众人正震惊于他武功的突飞猛，却听见一人叫：“阁主倒了。”

树年忙而，赶到苏云起边，一探脉搏，顿时大惊失，“阁主中毒了，是刺心。”

瞧见树年的神，众人皆是心惊，秦泠雪更是焦急：“银针兰呢？快喂他服！”

树年面悲，摇摇，“晚了，阁主怕是不行了……”

赶来之前，秦泠雪设想过千万景，唯一没有想过这。所以，他有些转不过弯，困惑：“不行了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耽搁的时间太久。最重要的是，阁主刚才又动了力，毒素已经侵心脉，回天乏术了……”树年喂苏云起服一颗药，悲戚：“副阁主好好跟阁主告个别吧。”

告别？

秦泠雪恍惚了很久，就是说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黏在他边了？再也不会有人为他遮风挡雨了？再也不会有人在他耳边不停地叫“泠雪”、“泠雪”了？

……

他跪在地上，扶住苏云起，把他抱在怀里，理顺他的发，又用袖掉他嘴角的血渍。

苏云起幽幽转醒，看到秦泠雪轻颤的双，微弱：“泠雪……你真的回来了。”他努力的把埋秦泠雪的怀里，了气。

是泠雪的味，让他日思夜想的味，让他眷恋到想哭的味。

秦泠雪忍着将要汹涌而的泪，微微一笑：“嗯，我回来了。”

“不要再走了，好不好？我很想你……”

“好。”秦泠雪把他抱在怀里，觉到他的生命在一一的失，他难过的把埋在苏云起的发间，“我不会再走了。以后你去哪里，我就去哪里。”

苏云起缓缓，“泠雪，你还怪我吗？”

秦泠雪鼻，摇：“不怪。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怪过你。我只怪自己……来的太晚了。”

苏云起有些虚弱地笑了笑，似不信般，又问了一遍：“真的不怪我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仿佛放了心中的大石，苏云起舒了气，“泠雪，我有些困倦，想睡一会儿。”

……泠雪，我怕我再也无法拥抱你了。

“嗯。”秦泠雪的泪再也无法抑制地往落，他死命咬着嘴，不让自己哭声，“云起……”

“嗯？”虚弱到几近无声的声音，还在拼命地想要回应他。

“我你。”

觉到怀中人一沉，秦泠雪顿时泣不成声。他不敢低去看，不敢低确认，不敢相信与他的羁绊如此之的一个人，就这样弃他而去。

“外面风大，我带你回去。”

山路陡峭。

寒风刺骨。

怀中人没有一丝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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