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剑是我当初送你的，如今收回来，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？”

苏云起抓起剑柄，转离去。形如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，仿佛一刻就会坠落。

后传来秦泠雪一贯淡淡的声音，“次再见到你，我不会客气。”

“你不必客气。”苏云起的动作未有丝毫停顿。

☆、第四十六章 同病相怜

秦泠雪换好衣服，拿起包袱离开了居。只是离开之前，他特意去见肖振业一面。

天空一片灰，抬望去竟苍凉无比。转竟已冬。自他跟着苏云起已是七个寒暑，一次觉得冬天竟是如此萧瑟和寂寥，还有骨的寒冷。

上了官，秦泠雪远远就看见一辆车停在路边。车立着一人，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。

秦泠雪勒住缰绳，“你在等我？”

霍秋白笑的灿若三月桃，“当然。除了你，这天还有谁值得我等？”

“何事？”

“前天，秦公说要我血影门，霍某求贤若渴……”

秦泠雪这才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，他当时也不过随一问。离开泠云阁可以，要他离开泠云阁加别的门派，他是断断不会同意的。

“秦某当时只是随便问问。霍门主不必当真。”

霍秋白飞车，款款走到秦泠雪面前，“既然秦公目前无落脚，血影门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如果秦公不想加血影门，霍某也绝不勉。”

秦泠雪蹙眉，“苏云起叫你来的？”

霍秋白哈哈一笑，“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听苏云起的？我从来不无利可图的事。”

“所以，你图什么？”

“我想让你保护夙羽。”

秦泠雪一怔，原以为霍秋白会让他杀人，没想到他竟提这样的要求。“血影门还保护不了他吗？”

“血影门武功能及得上你的，不多。我们的仇家遍布江湖，夙羽跟着我还好。只是过段时间，我要去办一些事，那时还劳烦秦公……”

“我能得到什么？”

“公需要什么？我们尽力而为。”

“尽力而为，恐怕不够……”

霍秋白笑：“我们也算‘同病相怜’，秦公可不要为难霍某。”

秦泠雪诧异，“同病相怜？”

“咦？”霍秋白惊奇，“难苏云起没有告诉你，你我都中寒毒，已经不能……”

秦泠雪的心里突然腾升起一极不好的觉，“不能什么？”

“生育。”

秦泠雪脚一，一个踉跄，差跌倒。他的面白的吓人，虽然尽量稳住形，却无法掩饰声音里的那抹慌，“你，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，你要绝后。”

仿佛一个闷雷在炸开。

和苏云起在一起时，他就知，他此生注定无后。可这行被剥夺，再也没有的觉跟有但自己不想要的觉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
就好比两棵果树，一个结了果，就看你想不想摘来吃。而另一棵确是永远都不可能开结果，这本就是天壤之别。

他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。

“能医治得好吗？”

霍秋白摇摇，“无药可解。你那时年纪尚小，寒毒经年累月积累，早已骨血。若解不了寒毒，别说绝后了，只怕……命不久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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