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不经心地望着镜中的影像。他们已经离开了麦克斯的办

公室。她随随便便地把那张纸还给了萨丽，然後德华带着她和麦克斯回到了公

寓，她洗好了澡便溜上了床，她设想到天板上会有一面大镜。

「萨丽肯定也到了疑惑，很显然，她想给夏娃时间，」麦克斯靠在雷娜

边的枕上，手抚着她的发，「坦白地说，我不能肯定萨丽是完全正确的，

但夏娃是她的助手，如果她觉得不能再和夏娃合作去，她知该怎麽，我真

正依赖的是萨丽。」

「哦。」雷娜又应了一声，对他的话并不太兴趣。

在这面镜，一定是疯狂而又趣味无比的，她到自己的心全放

松着，她对自己笑了笑，用手指理了理发，也许该换发型了，也许该剪一剪。

「当我们和夏娃说到这时，她令人奇地镇静自若，她甚至考虑重新回到

金界去工作。」

「真的吗？」雷娜转过望着麦克斯，看来萨丽没有用那把「刀」切自己

的手腕，也没有去戳麦克斯一刀，她把它收了起来，这很有趣。

她想到了夏娃，她曾是麦克斯，也是ＤＩＳ-Ｏ公司的一个大威胁，也许

她应该把那把「刀」递给麦克斯，只是一时兴起，她才把它给了萨丽。

麦克斯伸手揽注她，她便什麽也不再想了。

第十二章曲

他已经着手另一首曲。她还像以前那样，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，

从男人边溜到另一个男人边┅┅

维尔京群岛

快艇泊在了维尔京群岛的一个小岛边，这是一个晴朗而又温和的日，光

照在海面上，泛银的光芒。

「天气好极了。」她边的男人说，他的语气就像在为这个事实和为自己

祝贺一样，也许确实如此吧。

雷娜正躺在他边的轻便车上，没有吭声，只是抬手扶了扶太镜。

光照在她抬起的手臂上，手腕上的钻石手镯和手指上的钻石都在丽日闪

闪生辉。

令人不可思议的是，有些人认为大白天钻石首饰俗，她觉得这想法很

可笑，当然不是这麽回事，特别是你不再同时其他首饰时。

「大海就是玻璃。」她接着说，语气中仍有一自我陶醉。

她的睛朝他望去，他的嘴角一满足的微笑，这微笑令人觉得他似

乎拥有整个世界，或者说拥有一切。

他确实有权力，自命不凡，她提醒自己，最终，她不也躺在他边吗？

她想起了过去的六个月，她的思绪回到了米卡上。她想到她返回日瓦时，

他没去机场接她，也没在门等她。她是多麽失望，走别墅，她听到了赫的

曲从音乐室传，她以为他会是一副沮丧的样，她犹犹豫豫地推开门，走了

去。

她发现他在演奏！

然後是泪，喜悦，如释重负，还有香槟和笑。

但他决定继续作曲：演奏只是自娱自乐，这多少令她有失望。

他现在应该和她在一起，她沉思着，他决定留在日瓦，拒绝和她一块游，

他说工作压力太大。她在想，也许弗兰卡还和他在一起，也许她听从了麦克斯的

安排，去罗待上几个月。

麦克斯，有时她想他在想什麽呢？他是否意识到了，是否激她为他的一

切，也许并没有。

她叹了一气，躺在她边的男人放了手中的书，「雷娜，有什麽事不

对劲吗？怎麽了？」

「没什麽，杰夫，一切都很好，也许我们该叫午餐了，我饿坏了。」

****

罗

一个不朽的城市。弗兰卡自嘲，一个恋人的城市，在九月的日里一个人

待在这里是件多麽可怕的事。

又雨了，绵绵不断的令人沉闷的雨，不停地敲打着窗。

麦克斯在罗的国研究学院为她订了房间，最初的几个星期她确实很开心，

她可以和学生及学者们谈关於绘画、雕塑、建筑和音乐的话题。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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