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洗店？洗脸时候顺便就洗了。”

“你知个，洗店她也不是专门就洗呀，主要是给你洗那人……嘿，我跟你说，我王小飞走遍全城洗发店酒吧迪厅，玩儿遍全城小，你信不？”

俺想说不信，看着他那神又觉着像是真的，想想脆就信了吧，反正对于俺这算是大龄的守如玉的男来说，这事也没啥意义。

“成凤那样的你都不放过？”

“我你大爷黄河，狗嘴里吐不象牙。”

“你不说都玩儿遍了吗？”

“一看你就不懂，成那样还敢来混的，目前为止我就看见过凤这么一人儿。还不是这个的。哎，要不我领你上城西转转，开开去？”

“这……不好吧？工地没人看着呢，俺爸一会儿找不着咱俩咋整？”

“切，不去别后悔。”

俺压也没心思跟他上城西啊。

“我今儿晚上就去。”往回走的时候我听见他自个儿在那儿念叨。

其实在这个城市上学上了这么些年，城东西南北哪俺没去过呀，俺知城西是著名的“鸭窝”，一般人不往那边儿去。前两年俺打工送报纸送外卖的时候经常往那跑，哪家KTV最有名哪家酒吧最贵俺都知。

回去都九多了，俺爹分给他的那几个工人早上让他“撵”回去睡觉去了。剩的都是俺爹直接，啥安全员，库的都在俺爹隔那间大屋里办公，王小飞回屋坐在床上烟。

“真他妈没劲透了，要不是没钱，老才不在这儿憋着。”

“烟不好。”

“啊？”他好像没听着。

“俺说烟不好。”

“你不烟？”

“不，烟喝酒都伤。”俺在那玩儿手机里的愤怒的小鸟，大绿猪脑袋冲俺笑呢，一个小鸟砸过去，炸了。正兴呢，王小飞一把把俺脖圈上了。

“来哥，我教你烟啊。”半烟从他嘴里拿来直接往俺嘴里。

“俺说了俺不烟。”

“，你昨儿还说你不喝酒呢，一喝就是一大杯呀，来吧来吧，一受受。”

俺使劲儿闭着嘴就是不张开。给烟呛得直泪。

“张嘴呀，又不是给你毒药。”

“，我就不信了……”

人伸手过来掰俺嘴，俺使劲儿闭着还是给他掰开个儿。

一烟油味儿，混着了吧唧的王小飞的唾沫的嘴，这烟还是到俺嘴上了。

“嘿，这不好看的，一尝尝，这可是小熊猫啊，一般人我都不敢给。”

俺叼着烟，抬瞪着他。

“一啊，瞅我啥。”

其实俺不是一回烟没过，小时候偷着过俺大伯的大烟袋，一锅儿旱烟的俺迷瞪了三天，打那以后再也不碰那玩意了，上学时候班里男生课就往厕所跑，蹲着茅坑烟，一边儿还得一边儿盯着教导主任，那会儿俺就是盯梢的，一看有男老师来上厕所或者教导主任来检查，就叫一声：“胖，你拉完了不？”全厕所男生掐了烟往跑。所以上中那会儿别的没捞着，人缘可是混来了，没事儿还能跟着几个不错的去吃顿火锅啥的……

正寻思着忘了王小飞还掐着俺脖呢。

“快儿啊，烟的才是男人。不你就是娘们。”

“你才是娘们呢。”

俺一使劲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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