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,要把这夜光卵献与他。若是一枚献过去倒也贵重，只是如今这一大包,家里神鸭又还在……老话都说以稀为贵,若是一大框抬过去，便掉了价。还是我大儿有见识，就说脆献上一只神鸭给贵人。只是，小门小的，哪里见得贵人面？老二聪明，家里的小三也不赖。神鸭有门路献上去，一则这是实打实的祥瑞，二则也是般儿有本事，不知怎么就搭上了将军府厨的线。那边的意思，是先将鸭成菜献上去，将军吃得兴了，问起来，我们再献上鸭。免得大喇喇的送过去，又是龙又是祥瑞，只怕将军为了避嫌也不肯要。”

他两个说这话，大堂里又有客人叫了一盘凉拌松，四郎忙着给客人上菜，随附和了一句：“婶娘说的极是。不过，您带了好大一包来我这里，莫非是想都了菜？”

婆小碎步跟在他后面，连连：“要不说胡小哥聪明呢，真正一就透。我琢磨着，将夜光卵都给了将军府的厨，到底不是知知底……”她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小人儿一个不知厉害，大人家里的老爷太太都和气，就数事最可恶，一层层盘剥来，说不得我家献上去的五个夜光卵里就会混杂上五个普通鸭了。剩的都了那些人自己袋，或吃或卖。”

四郎在大堂里穿梭着给客人上菜，转时微不可查的轻晃了一，闪开刹不住脚撞上来的婆。

“少年人慢慢，什么事都不要急慌慌的。”婆被四郎扶住站稳后，反皱着眉教训他。

“这老虔婆真讨厌。”两个伙计在旁边小声嘀咕。

四郎急着送菜，压懒得理她，只说：“婶娘果然经过事的人，说的都是正理。旁人再想不到这上。”大人家里，若是主家手段稍一些，的确有大欺主的事发生。不过，若不是自己心中有鬼，多半想不到这上去。自己心里有什么，就能看到什么，这话果然不错。

婆没听别的意思，还以为是在恭维她，一发得意起来：“胡小哥，婶娘冷瞧着，你是个好的，手艺自不必说，行事也大方，不像那起破落浅。”

儿的那些糊涂事，婆哪里不清楚？街坊都被着价买过他家的鸭。市井间多是些人，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，还有夜里朝家扔石块泼粪的。唯独有味斋不动声，付钱快，也不在背后人是非。婆一家最喜这样的冤大邻居。最近其他街坊都不搭理他家里的人，两相对比之，自然显得态度一如往常、不冷不的有味斋众妖也和蔼可亲起来。

将褡裢往四郎跟前推一推，婆：“如今胡小哥就再帮婶娘一个忙。”然后，她也不四郎答不答应，自顾自地说：“这夜光卵谁也没吃过，不知味如何，若只是普通鸭，我琢磨着，恐怕断桥镇里唯独胡老板您能得叫贵人满意了。”

四郎拿一个夜光卵细细看，在白天明亮的光线，不过一个普通的鸭罢了。

以为四郎不肯帮忙，婆上前一步，语重心地劝：“胡老板要想清楚，这件事若成了，你的好可是说不尽的——将军府赏的金银我家全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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