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知了，我随后就来。”

绿云这才袅袅婷婷地端着两碗菜走去了。

第164章

又过了几日,时序就了农历二月间,尽路边还有尚未消的残雪,但是已经有清新的小风着新生的绿草叶,细雨般飘飞到镇民的上。

天还没亮,后门有人轻叩柴扉,正在地里拾掇菜苗的四郎挽着脚，着防的大斗笠跑去开了门。二哥提着个大篮，慢悠悠跟在他后面。

门外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,的比女孩还要漂亮许多,说话声也细细的，他的肩站着一只羽很华丽的小鸟。这几日都是他来给有味斋送。四郎已经和他熟识了。聊天时少年自言叫檀,是刘达家里雇的伙计,四郎看看他那双半茧都没有的小手，以及他肩那只古里古怪的鸟儿，不置可否的岔开了话题。

“檀，今日又是你来送？”四郎递过去买的钱，把一块拾掇净的雪接过来放篮里。

檀微微一笑，轻轻安抚着肩膀上的鸟儿，答：“我替刘大哥来的。铺上生意很忙。”说着他顿了顿，又问：“赵家公这几日可还好？”

四郎不知他和赵家公有什么过往，总之除开第一次被九怪鸟吓跑之外。此后每次檀过来送，一见到四郎，都必定要向他打听那位赵家公的事。四郎把自己知的一一告诉他，他还犹自不满足，非要拉着四郎仔细叮嘱些赵家公的喜好和禁忌才肯离去。那副殷切缱绻的模样，若不是四郎知雪的真相，又看穿那位赵大公中饿鬼的本质，还真会以为二人是生死与共，相至却被迫分离的侣呢。

这次也一样，四郎又与他说了几句话，檀看了看天，便满意地告辞离去，很快就消失在轻薄的晨雾里。

自从那日来过之后，似乎对四郎的饭菜极满意，接连几日士和赵大少都常来。有时候还带着些模样傲慢，仆从如云的山外贵客来这里尝鲜。

只要他们来，四郎多半会在附近的街巷尾发现那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，瘦沉默，像个不引人注目的影，灰的僧袍风尘仆仆地一闪而过。与此同时，有味斋的后门必然提前有人给送上一块雪。

这一日太落山以后，有味斋门又停了好几辆华丽的车，门大李树还拴着两乌黑油亮的大驴。

镇日常有贵客降临，有味斋里盘旋不去的香味简直郁到叫走过的路人都垂涎三尺。

后厨里传来的香气，伴随着雅间里传来的靡靡之声，混合着弥散开来，几乎能够唤醒任何人隐藏在心的隐秘望。因此，自从四郎醒来后，有味斋的生意终于一扫颓唐，在等一众贵人的引领之，一日日变得客如云起来。

此时已过饭，大堂里的客人陆陆续续离开，只剩几个闲人坐在那里，碰一起嘀嘀咕咕，神互相示意着瞟向雅间。四郎走过去上菜的时候，听见他们在谈论赵家的事。

隐隐听到一个耳熟的名字，四郎就站定脚步听了一阵。

原来是赵家一个娈童，恰好也叫檀的，因为嫉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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