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可以成药，叫返生香，又叫却死香。这是天地间的灵，香气能飘几百里。死后三天之类的人，闻到这香气就能复活。再重的伤，用这药膏涂抹之后，也能完好如初。”

四郎本来舒服的昏昏睡，这时候却一清醒过来，有些心疼的说：“这么珍贵啊。那你给我少抹。”想了想，他又惊叹：“太和山中原来还有这么多奇珍异宝。二哥，你说山脉的那一究竟是哪里呢？”

陶二这次没有立即搭话，过了很久，久到四郎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，二哥才轻轻说了一句：“我也不知，大概是像昆仑那样的世外仙山吧。”

“咦。我记得昆仑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，那里的时间都和这边不一样。”四郎眯着睛，想起了以前去过的昆仑山，虽然很大很，不过太安静了。他不喜。

“是啊，掌握了法则的圣人是可以独立开辟一个空间的。”二哥低着挖去药膏，看不清楚他的神。

大概觉得昆仑山啊，开辟空间这些事和自己离得太远，四郎很快就不关心这个了，转而和二哥说起他这段时间的见闻：“最近山里好多怪事啊。先是九鸟这大妖怪跑来晃，接着镇上的小孩得失魂症，少男少女失踪，甚至连妖怪都有被人挖去丹，元的事。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”

“所以你最近要乖乖呆着家里，不要到跑。还有，”给手上，脸的伤抹上厚厚的药膏之后，二哥半跪在四郎前，平视着四郎的睛，以一前所未有的认真表说：“无论如何，最近不要再用门法术了。”

四郎不解的问：“为什么不能用？你查到什么了吗？”

“嗯，先说九鸟的事。九鸟这一回是临济宗里惹来的。你还记得我们在连云寨遇见过的娘吧？她腹中的胎儿被姓赵的那个外门事生生挖了来，成了飞僵。就是今天跟着太岁而来，在外面啼哭，引诱你去开门的那个。”

“他们母也凄惨的。只是小飞僵怎么会来有味斋呢？”四郎十分疑惑不解地问。

“娘被弃尸于野，她的怨气惊动了被镇压在临济宗里的鬼母，鬼母吞噬了娘的怨灵，有一分魂魄逃了当年释迦尼设的封印。也幸好你昨日遇见的是鬼车的不完全，才能侥幸得胜。

而这小飞僵虽然已经失去了人，完全听从那个姓赵的控制，但是他依旧本能地四寻找娘亲。因为鬼母吃掉了娘的魂魄，于是飞僵就把鬼车鸟误认作他的母亲。鬼母在哪家滴了血，小飞僵就会找到那一家，他本就是被特意炼制来的邪，本控制不住自己，不自觉地就会小儿的魄为己所用。

四郎恍然大悟：“我听说飞僵能够变幻形相貌迷惑众人，并且凡人的魄而不留外伤，那么镇上小儿夜哭之事原来是有这个由在里面。莫非老鼠说的看不见的隐人，指的就是小飞僵？既然鬼母在找儿，小飞僵在找母亲，脆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好了。也省得再祸害别个。”

二哥却摇了摇：“事哪有这么简单？小飞僵和鬼母有喜收取小儿魂魄，他们不见的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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