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巷，一个路过的街坊婶娘看见荷香，鬼鬼祟祟地走过来和她搭话：“我说王岩娘啊，你能不能叫家里的小孩不要半夜三更起来闹腾了，行不行？”

这个婶娘猎也认得，是王岩家的街坊，两家人之间只隔着一堵墙。古代的墙不太隔音，有时墙这边咳一声，那边能听得一清二楚。估计是王岩家的孩生病后，晚上夜哭惊扰了邻居。

“我家孩？”荷香有些不知所措，但还是很谦卑地连声歉：“对不住，对不住。我家孩最近生病，夜哭惊扰婶娘真是对不住。”

这么说着，荷香的话里已经带上了哭腔：“我们初来乍到的，就遇见这事，实在是……大娘，真是对不住你啊。不过，我家阿他昨天吃过药，已经见好了，婶娘日后放心好了，我就是捂着孩的嘴，也不让他再哭的。”

街坊婶娘有些生气地说：“若说是夜哭，哪家小儿不夜哭？单是这个，婶娘也不至于来找你，免得人家说我欺负外来客。但是你家小儿总是半夜三更的到跑，而且白天黑夜都又哭又笑，没个消停的时候，瘆人的很。你说他见好了，我看不见得，方才我从屋里来，还看到你家院门大开，你家小娃一个人在门跑跑，好像追逐什么一样，还发尖利的大笑。若说真是什么病，也赶带去治一治。他脸又白，珠又黑，走路还一瘸一拐的，看着实在吓人。”

荷香闻言陡然一惊，急：“怎么会？我走的时候，阿还在屋里睡觉啊。”

街坊婶娘面一变，不再说话，只丢一句叫荷香快回去看看，就急匆匆地走了。

猎陪着荷香回家去。到了地一看，王家的院门好端端得锁着，里面安安静静，什么声音都没有，荷香哆嗦着手开门去。

因为王岩生病卧床，猎自然不好跟个妇人家门，只站在外面等着。一边等一边看，这时，他惊讶的发现王家门上那两尊门神的睛被人掏了去！

好像是小孩顽恶作剧那样，两尊威武的门神没了睛，连他们坐骑，边的老虎睛都一并被人扣了去。与没了睛的门神互相对视了半晌，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
就在这时，荷香很艰难地提着个大背篓走了来。背篓里装着要送去有味斋的山珍。

猎往背篓里一看，这王岩家里也是奇怪，居然把猎冻在一坨冰块里，冰上还有半符。冰里的东西小小一坨，蜷着缩在那儿，也看不是什么动。

“里是什么呀？这半符又是怎么回事？”猎有些纳闷地问，他常年在山中打猎，可没见过这样的猎。

荷香勉地笑了一，说：“我哪里知？家里那一拿回来就是这样。总之是山里打来的好东西，听说吃了可以延年益寿，我是不敢动。那半符是家里小儿淘气，不知哪里捡来贴上去的。”说完就低着闷不吭声。

不知为什么，荷香并没有完全说实话。的确是她家里的小娃淘气捣动了符篆，可并不是贴了半符上去，而是把冰上本来的那符撕了一半来。

猎并没有再多问，想着她一个女人家不容易，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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