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靠墙的橱柜里翻找起来。

前些日闲来无事，二哥也愿意陪着四郎胡闹，就亲自砍竹拉风箱，给四郎打了几件制面塑的工，像用竹筒的圆拨、扁拨，用铁片砸成的各小剪等等。四郎有了可手的工，起活来就方便多了。

找到自己的工包，四郎拿一个小木梳，在好的面团上一压一挑，一会儿成一条小鱼，一会儿又好一只蝴蝶。不说栩栩如生，巧夺天工，却也像模像样，憨态可掬。

槐二在旁边负责把他们两个人的面塑上蒸笼里蒸熟。江米面蒸熟后本就发亮，再加上蜂以及特制的和面，简直是半透明的淡彩玉雕。

“胡老板，胡老板。”外面忽然响起少年人清脆的呼唤声。

四郎揭开帘一看，门外站着位年方弱冠，容貌清秀的俊俏公，边跟着一个有些黑的小男孩。两个人看着都十分熟，只是四郎一时想不起究竟是谁。

“赵生，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？压岁果必须在过了除夕之后才能吃，回再偷偷吃掉，我就把你送回老爷边，还叫你你的三少爷，娶你的小媳妇去。”那个年纪略大的俊俏公声俱厉的说。

旁边的小男孩似乎被这话吓到了，有些害怕的抓住他的衣襟，偎依到他旁。

听了这几句对话，四郎便想起来了：这不是赵家的嫡少爷，赵端吗？几个月不见，他换了华服，又消瘦了一些，所以四郎才一时没认来。而他旁边那个看上去十分依赖他的小男孩，应该就是赵端公传说中的救命恩人吧？唔，原来这孩叫生啊。生和鬼还般嘛。

四郎在心里暗笑，里只说：“两位客官快请，要来什么？”

赵端对着四郎行了一礼，未语先笑：“听说有味斋里的压岁果，香味都与寻常卖的甚是不同，连多少大人家都不来这个味。我爹叫我来给家里的弟弟妹妹买一些回去，而且务必跟胡老板讨要一个秘方，回去也好叫厨来。”

“哎，要说什么秘方，我可没有。不过面果的窍门倒有一些。若是为了能保存久，就不要加白糖和猪油，可以在面里和些蜂。再一个，面塑的时候，不要蒸熟之后再上，最好是用有颜料的来和面，再分别蒸熟，这样面本就带，比好了再上可好看得多。至于味嘛，也不过是寻常面果的法，没什么奇的。”四郎很坦然地说着，随手摆一排形态各异的压岁果供两位客人选择。

赵端扫一，取了一个玉娃娃模样的压岁果递给生，并且再次恶狠狠的低声威胁他：“这回再找不见，或者忍不住自己吃掉，我就再不你了。”

生瘪瘪嘴没敢吱声，小心翼翼接过压岁果后，又裂开腮帮笑了一小白牙。

“傻瓜。”赵端嫌弃的骂了一句，把他上歪斜的风帽正了正。“回了寺庙之后，你要机灵一，最好能讨得几个大和尚的喜，收你弟。老爷如果派人叫你回去，你就说算命的说你命里带煞。听明白了没？”

生仔细护住手里的面塑，连连。

旁边有个背着包袱的来白桥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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