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而行，穿过一拱形门，又走过一个宽阔的前院，才到了分别是一、二的两排正屋。正屋两侧又有东西两排厢房。

在大人家的后院里，四郎自然不敢再东张西望，只是老实得低着跟在大公后走。几人一直走到一间着熏香的屋里才停了来。

“是正儿吗？”一个喑哑苍老的声音自重重帷幕之后传来。接着，一群或俊或清丽或憨的少年扶着一个老人缓缓走了来。

四郎抬看过去，不由得大吃一惊——这位前任江城太守如今瘦得不成样，佝偻着背，上还勒着一块淡青抹额，发也白了，稀稀疏疏几乎挽不住发簪。看上去比以前大权在握，意气风发的样老了十岁不止。

“爹，您慢。”大少爷慌忙上前搀扶着赵员外坐，又亲自将四郎带来的盒打开，从里面盛一碗汤来。看上去似乎还想要亲手喂赵员外吃。

赵员外摆摆手，示意他把碗放在自己手边。

大少爷从善如的放好后，微微有些犹豫的问了句：“爹，二弟呢？”

他爹没吱声，只是缓缓地端起汤碗来喝了一。

“我如今也就吃的有味斋的东西了。”赵员外赞叹。旁边一个穿黄衣服的少年帮忙把盒里的吃一一端了来。

“咦，这一碗是什么？”赵员外指着那碗晶莹剔透的脂膏问。

“听大公派人来说，员外您总是睡不好，还有些咳嗽，于是我就了滋补元气的羊膏。现吃也行，如果大人您嫌凉，便叫府上的厨作羹汤，或者和米煮粥时加一勺去，不仅能提鲜，还可滋补。若是了噩梦，只用温酒调一汤匙，空腹吃去，多多少少也能解些烦闷之气。”

赵员外把汤碗放来，：“有劳胡老板费心了。有味斋的东西历来是极和我心意的。以后恐怕还要多多叨扰。”

“您客气了，哪里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？员外肯来照顾生意，就是小店的荣幸。”四郎赶忙回答。

两个人正说着话，忽然从远传来一阵哭声。

大门外急匆匆跑来一个人，正是刚才见过的李家。

“大人，那个疯女人又来门外哭，非要我们把女儿还给她呢！”

赵员外似乎被这一阵凄厉的哭声吵得痛，便有些不耐烦的把手一挥：“这小事还用我来教你吗？实在不行，给银打发了吧。”

李家哭丧着脸：“给了银不用，那疯婆非要她的女儿，不然……不然就说要去告官呢。”

“大胆，他男人明明答应的好好地，还签了字据。便是告官，我们也是有理的。我看她这是打量着我们家仁厚，想多讹银吧。”站在一旁的大公有些气愤地说。

接着大公又向赵员外赔罪：“是孩儿无能。让爹病中还要烦忧这些俗事。”

赵员外的脸沉了去：“我赵世杰纵然离了江城，也不是任人欺侮的。”说着，他从牙里挤一句话：“她要见，就让她见！”

那一瞬间，病骨支离，和蔼可亲的赵员外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，在上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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