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，忽然发现河底的淤泥似乎在微微起伏，就好像是地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爬动一样。本来东张西望的四郎立瞪大了睛，攥着手里剩的荔枝仔细看。

可是看了一阵，河里却什么也没有发生，似乎先前淤泥的起伏只是四郎的错觉一样。四郎正要收回目光继续吃自己的荔枝，一晃间又看到河底那些空螺壳里似乎有些奇怪的小虫在爬动。得有像蛆虫，但却是古怪的青。

四郎曾经听人说起锅，发生旱灾的年份，往往就会有蝗灾。而蝗虫，就是生在河中的虾浮游等变化而成的，也有人说蝗虫就是地狱饿鬼变的。

莫非这奇怪的小虫就是蝗虫的幼生。四郎虽然不是学生专业的，可是也隐隐约约觉得这样的说法似乎不太科学。不过，若说蝗虫是饿鬼变幻而来的，二者倒的确有些相似之呢。

这么想着，四郎四看了一，见没有人注意到他，就偷偷隔空抓取了一个螺壳上来，运足了目力仔细查看。可是离得近了，又发现里面空空如也，并没有什么青的蛆虫。

四郎现在耳聪目明，可是连有味斋里的大妖怪们都得承认的事，所以今天两次失误叫四郎有些郁闷。他噗的一声吐了中最后一个果，拍拍打算叫二哥一起回有味斋了。

“哎哟，哪个孙扔东西？”一个从远的河里走过来的，赤着脚的老农刚好被四郎漫不经心吐去的荔枝砸中脑袋，立时大声咒骂起来。

如今天气，人的脾气似乎也跟着大了许多。有味斋里虽然白天客人不多，但是这几个月来，却总有打架斗殴的事发生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四郎也知这事是自己不对，赶忙对着面的老农连连赔罪。

四郎听到老农咕哝着：“个孩，真是走了背运。”

“实在对不住啦，老丈。你在面的河床上什么呢？”四郎老老实实地再次歉。

那个老农倒也没有不依不挠，只是逮着四郎抱怨：“老汉我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这样严重的旱灾，本来是想着城拜一拜河神和龙神。哪知连洄也涸了。老天爷啊，这可真是不给人活路！”

四郎蹲在青石板台阶上，和这个老农谈了几句话，知了他家地里的稻往年能收五六十担，今年却只有六担秕谷。

自今年开持续大旱后，江城附近的农作全损失惨重，到可见裂的田地和枯死的庄稼。

旱，对这些靠天吃饭的农的打击是致命的。今天他们是专程来城里向洄河神祷告求雨的，哪知来了城里一看，却大失所望的发现城里的况比不比城外好。

说话间，老农后便沉默着围过来许多提着镰刀的青年人，都是一副又哀伤又凶狠的表。

“这些神灵，平时吃喝我们的供奉，关键时刻却不肯庇佑我们，实在是可恶！”老农布满皱纹的脸上有一瞬间现一奇特的凶狠。

“可……可是，降雨的事应该归龙神吧。洄里的神恐怕不了这样的大事。”四郎有些小心翼翼的措词，生怕激怒了这些已经走投无路的村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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