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不过些鸭而已，有什么难办的？上的人才不这些小事呢。地府的官儿，除了大有来的空降兵，比如地藏之外，全都是论资排辈，谁呆得年限，谁就能就班升迁。所以，作为属，有能力能办事固然重要，但是听话好用，才更为上位者所看重。若是偶尔于小节上，还有些失当，便更妙了。我是地府的官员，也乐意用这样的属，不想要一个自以为铁面无私，其实半人世故都不懂，又不好控制的属。”

四郎简直被小黄雀的一番狗不通的厚黑学理论惊呆了。有些无语地转去看殿。

殿对他安抚的笑了笑：“别看我，我可不是天或者地府的人，也从来不搞他们那一。不过，你也不必听黄衣使的话，他要是真的懂怎么天的官吏，就不会被贬斥凡了。”

看来潜规则真的是哪里都有，生而为人实在艰难。四郎自觉自己前世今生都和两界的官场不搭边，也就不再纠结曹官吏居然也索贿这件事。他转去，打算去看看外的客人还有什么吩咐没有。

说来也怪，那群客人才来的时候，很有些恐惧害怕有味斋，然而等他们了大堂，只觉得好像是来了一个清凉世界，简直通舒泰。等吃上了四郎给的各之后，再看看外面那要把人晒化了的烈日，便半都不想要挪窝了。

此时，店里坐着不少来订鸭的客人，他们原本聚在凉的有味斋里谈天说地。四郎去的时候，却看到有些客人离了座位，都堵在大门，围着辆板车挑选西瓜呢。

卖西瓜的正是那两个诡异的守桥人兄弟。兄弟俩都带着草帽，弟弟还是那副好像上就要被太晒化了的虚弱模样，哥哥一脸忠厚的给客人们挑西瓜。

四郎瞪着这两个人瞧，左看右看也看不半异常来。他有意要提醒这些客人小心吧，又苦于自家无凭无据，说来只会被人当成疯。

殿跟着走了来，住四郎的肩膀，说：“别担心。这两个妖怪在我的地盘上不会来的。他们也的确在陵园那边开辟了一小块瓜地，因为用人的骨灰了料，所以西瓜得又大又甜。两兄弟晚上也来河市里卖西瓜。吃过的妖怪都说好吃哩。”说到这里，殿用自己冰冷的手指去抚四郎白玉般通透的耳垂，有些戏谑地说：“你一直看着人家吃西瓜，莫不是嘴馋？要不要主人也给你买一个回来尝尝看？”

店里的客人乐呵呵地挑好了西瓜，那个哥哥便一把寸的钢刀，麻利的帮客人们将大西瓜切成莲状。

四郎看那把刀，怀疑就是早前弟弟用来收割人的那把，心里不由一阵恶心。急忙摇表示一不想吃这生在坟墓里的大西瓜。

很快，店里的客人都选好了西瓜，围在板车周围的人群便渐渐散开。

“吱嘎”一声，有味斋隔新搬来的那人家的柴门轻响，打里面来一个手拿团扇，薄施脂粉的绮丽女。她手上提着两个圆乎乎的布包袱，径直朝卖瓜人走过来。

四郎认来，这个女正是凌晨时分，靠在矮墙边，和华说笑的新邻居——黄十三娘。听华说，黄十三娘一家本来是住在城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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