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小抱起来亲了亲，循循善诱的问他：“刚才我们的心里是不是加了好多蜂？”有味斋用的是北方来的白，白如凝酥，味甜而且能够存放很久。如今厨房用的是新割来的白，小自己很喜，心馅料的时候就一个劲的里放，幸亏被一旁的四郎及时制止住了。

小孩似乎都对甜味有独钟，新来的白小印象很刻，于是：“甜甜的。”然后又指着装蜂的坛说：“小帮忙……嗯，心……”

四郎他的小鼻：“我看你是嘴馋，又想偷吃蜂了吧？”

见到自己的小计谋被识破，小乖巧的把脸贴着四郎。

四郎险些心，急忙把小抱得离蜂坛远一些，然后四郎腾一只手，揭开泡菜坛盖，挟了块鱼鲊来，坏心的说：“来，闻闻这个。”

小直把大脑袋往四郎肩膀缩：“不要，味怪怪的。”

“看来小不喜这个味，不过，有的人类却很喜呢。你没看到刚才那些读书人把免费附赠的一大盘都吃完了吗？”华在一旁似笑非笑，轻轻用手抿了抿颊边的碎发，仪态万方的问：“知鱼鲊怎么来的吗？”

小不是很明白，它有害怕华现在的神，于是用胖胳膊搂住四郎的脖，小声说：“狐狸姨姨在生气么？”河童本事不大，但是对危险的直觉却异乎寻常的锐。

华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，那些书生冒犯于她，自然不是派个丫鬟去，不痛不骂两句就了事的。

“这鱼鲊还是我亲手的呢。先在草鱼尾剁一刀，放清池中养约两个时辰，待放净血以后才捞宰杀切片。加调料腌制半天后，放净的坛里，盖好坛盖腌制十天左右……”

华的声音虽然很好听，小听着听着却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。他拉着自己的小肚兜，往四郎怀里又缩了缩。

四郎在心里叹气：自然界里的规律就是这样，动也好，植也好，越是艳丽好的，越是毒剧烈。这些书生连这个理都不明白，踢到铁板后又能怪谁呢？

青溪是个本严肃，气度恢弘的女人，大约不至于和爬虫一般的书生斤斤计较。

华姑姑可一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，历来讲究以牙还牙以还。人家本来就是祸国殃民的九尾妖狐嘛。虽说如今年岁渐大，又跟谁饕餮和四郎来了人间，已经算是十分收敛了。早年间，提起华的大名，不论是在妖怪还是在凡人中，都是如雷贯耳的。

和所有貌狐妖一样，华姑姑也是顺应天，以魅惑君主为已任的九尾狐。她曾经过羯陀国斑邑太的王妃，号为华夫人。所以生来的黑胡同眉目间也带着些异域风。

四郎这位狐族姑姑虽然于国名声不显，看着十分低调可靠，但若是翻看一印度的典籍，华夫人年轻时候的名声可不于苏妲己。

吃了雄心豹胆的书生居然敢对着这两位女王评论足，自然是要付代价的。华姑姑变女王的时候，连最受的四郎都不敢伸爪去招惹。

此时四郎抱着胖乎乎的小，一大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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