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郎立刻展开法，掠了过去：“什么事？”

云娘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，哆哆嗦嗦地指着掉在凳边上的那个东西：“这……这纸人脸上蒙着我的脸！”

四郎抬仔细打量着这个大厅，全是些栩栩如生的纸人，每个纸人脸上都着一张人面。大概是材质的缘故，面的特别巧。正是因为这么些丽的面，才会叫人一样看过去，为那些生动的容颜所迷惑，误以为这些都是活人。

他走过去捡起落在地上的那张人面细细查看，发现面上散发着淡淡的香，像是天天被人心护养过，还匀上了淡淡的胭脂，虽然是一张极的脸，此此景却显得分外诡谲。

云娘咬着牙齿说：“真是残忍的疯！是谁，究竟是谁作这样事！”

忽听一个老妇人慈和的声音，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：“小姑娘，你说错了，我非但不残忍也不疯狂，而且是个最仁慈最和蔼的神灵。我庇护着这些可怜的烟女。”

停了一停，那个老妪和蔼的声音继续说：“她们也都是冰雪聪明的好女孩儿，可惜却不得不在世人的奚落中忍受屈辱。生在锦绣堆中，却不是年少夭折，便是晚年凄凉。我就因为他们生活的太辛苦太卑微，所以才请他们在这里过着无忧无虑的好日。她们在这个地大厅中，便可以永远停留在自己最好的年华里，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。我对她们这么好，你居然还要怪我。”

云娘转过来，对着一直默不作声的苏哀求：“，必定是这个恶杀害了我，请手收妖。”

苏问四郎：“你能觉到那个邪灵在哪个方位吗？”这是在故意考验四郎了。

四郎闭着睛默默计算房间的方位和可能的机关设置。

可是刚闭上不久，四郎便看到自己面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转变。他好似置在一个温馨舒适的少女闺房中，屋里甚至熏着淡淡香，叫人心旷神怡，忍不住就放松了绷的神经。

四郎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梳妆台前，上有面铜镜。铜镜里现了今晚在有味斋里见过的那个老婆婆的脸。她笑的像是最和蔼的老祖母，温柔细心的帮四郎梳理发。

然后又从她那个永远不离的小箱里拿来一盒晶莹剔透的脂粉，笑着哄劝：“来。婆婆给你上这脂粉，上之后你就会更加白皙漂亮了。我的小人，别动，婆婆来给你上啊。”这声音就好像是一个慈和的老在给自己心的小孙女梳妆打扮一样，能叫人放戒备，不知不觉随着她的劝导去事。

可惜她说的再好听，四郎也不可能对涂脂抹粉产生丝毫好奇和向往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一把桃枝雕刻的小木剑从铜镜中穿而，大厅正中忽然现了一个神龛。里面供奉的神灵慈眉善目，目光中充满了悲悯，很像是那个手提脂粉盒的老婆婆。此时她当着一把木剑，手上提的脂粉盒也被打翻在地。

云娘倒在旁边。刚才她不由自主陷了幻境，任由白粉婆在她脸上涂抹那特制脂粉。若不是及时打了她，而四郎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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