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

四郎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，只觉这世上的事若真和戏里唱的那样黑白分明就好了。可是细究去，又是人人都有可矜可怜之，人人都行过可鄙可恨之事。他想了想就问：“既然是朝中有势力故意针对郑氏，为何郑家还要千里迢迢南？”

饕餮：“南不过是个幌，只是郑二公带着一些家人过来完成对番僧的承诺而已。郑氏真正的势力已经转去了西北，投靠了拥兵自重的宇文阀。”

说完他亲了亲四郎的睛：“凡人的死活我可不着。天尚早，再睡一会。这次我守着你，不会再噩梦了。”四郎在饕餮温柔诱哄的低沉音调里很快就呼呼大睡过去。

饕餮殿哄睡了自家小狐狸，猛地对着空中某伸手一抓，再缩回来时掌中躺着一颗人心，因为刚从膛中挖来，还在微微的搏动。

饕餮笑了笑，那颗血淋淋的心脏就化成了血雾，连气味都没有留。

此时汴京城中一祭坛里，法的士缓缓歪倒在地上。第二天被前来侍候的婢女发现时，他前破着一个大，心脏不翼而飞，早已是气绝亡。

昨夜又落了一场大雪。早上一开门，人都被朔风刮得睁不开睛。因今年反常的冷，槐大便在门安了个厚厚的挡风帘。

快到腊月间了，四郎就开始各式各样的糖果糖糕，有味斋里弥漫着甜甜的香味。

如今锅里煮着玫瑰糖稀，正咕噜咕噜的冒泡，四郎用勺搅一搅，牵琥珀的糖丝。淋一勺到刚炸好的糯米糕上，再把裹着玫瑰糖稀的炸糕在炒好的黑芝麻里面打个，一盘蓼糕就好了。

四郎自己夹了一个，外酥蓬，带着玫瑰的甜香，咬一去，表面的糖层发酥脆的轻响。

旁边的黑胡同看的直。偷偷觑着四郎转去搅拌糖稀的功夫，也顾不上，抓起一个就到自己嘴里。他虽然常常在大人家的厨房里偷，这样的蓼糕还是第一次吃到，吃完了不仅伸把嘴角边留来的糖稀都了去，还把手指放到嘴里。

旁边华看他吃相难看，过来揪起他的耳朵就是一顿好打。把个黑胡同打的直脚。

华打完他才觉得消了气，问他：“你又勾引哪家媳妇不成，惹来厉害士被逐城了？”

黑胡同哭丧着一张脸：“娘啊，那都是我年幼无知时的荒唐事。后来我都改好了。我这次来可是正经事。”

华还能不知他的。他以前和一家未嫁的闺女勾搭上，在人家里恶作剧，非着主人家嫁女儿给他，还把来收妖的士胡了衣服烧了，叫人大大的丑。因为秉太过顽劣，被士一状告到城隍，发了敕令将其驱逐城。要说胡恪是总叫华心被人骗，黑胡同这样贱兮兮的模样就是一瞅见就气的华想揍他。

无他，生来一副欠揍样。想起前事，华挑着眉笑了：“这可真是太打西边来了。历来只有你被人家告状的，如今也知正经事了？”

黑胡同看她笑了，就厚着脸猴了过去，边帮打儿打累了的亲娘捶肩膀边说：“娘，我自从被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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