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因为发黄斑，更需要用胡粉遮掩，就会加大胡粉的用量，从而产生了一个恶行的循环。因为这个过程非常缓慢，简直不易觉察，夫人小们也只会认为是年岁渐，红颜易逝而已。但是我们自家却知这不足，所以每次都假托要去很远的地方采购，只肯向每位买家售卖一小盒，这样既保证了自家的招牌，又让女眷们减少每次的用量和使用的次数，避免明显的副作用。而我大哥之所以这么多年都不在家，就是一直周游各地收集制粉秘方，希望可以改良胡粉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话锋一转：“谁知罗家自从禁中传贵妃娘娘对胡粉的赞语后，就盯上了我们集芳阁。罗寒这个小人更是卑鄙无耻，不惜使作手段骗取我家秘方。有一次好后，见我在为自家胡粉改良的事发愁，就骗我说他家有一个制粉师傅，早就看了我家胡粉的缺陷，如果能够得到秘方，加上老师傅的经验，必定能够制成完的香粉。凭着这香粉，他就可以摆脱罗家的控制，堂堂正正得和我在一起。而我们杨家也能够真正成为天第一的制粉世家。现在想来，我当时真是昏了，连这样的谎话也听不来！只心疼罗家上对他和他娘实在苛刻，还一门心思的想要帮他脱离罗家，竟无丝毫怀疑的就把制粉秘方给了他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自嘲般的笑了笑：“当时我同他在罗家的遭遇，想必他也很同我这个瞎了睛的大傻瓜吧。”

说完这番话，他又对着四郎和陶二磕了一个，恳切的哀求：“两位并非凡人，不知我们这些凡人日日为了那一蝇小利使浑解数的艰难。没了那秘方，集芳阁本无法在敌林立的汴京城立足。这里是我父兄的心血结晶，不能毁在我的手上。然而只恨罗家势大，罗寒为人又十分的谨慎，我不过是个卖胡粉的小贩，能把他们怎么样？不得已只能求诸于鬼神显灵了。”

四郎听了就不解：“你要保住集芳阁的秘方，光杀了罗寒有什么用？”

杨时臣答：“我以前很为他着迷，甚至能够记住他的每一个神和举动。当时虽然觉得此人实在多疑，却也愿意替他找各借。现在想来，像罗寒这人，是绝对不会将拿到的秘方告诉任何一个罗家人的。只要能杀了他，保住集芳阁，我愿意为自己的错误付任何代价！”

听他这么一说，不说二哥兴趣，就是四郎也觉得这笔生意值得一。毕竟，喂养上古凶兽绝不仅仅是些好酒好就能敷衍过去，时不时给开个荤，才是安抚饕餮殿的好办法。而且，有杨时臣这样了解一底细又知识趣的聪明人作邻居，对住满了妖怪的有味斋来说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四郎见他磕磕的脑门儿都了，忙把他扶了起来：“杨老板，不是不想要帮你。你说凡人艰难，可是这世间万，并没有谁是真正自由自在不受丝毫约束的。纵然是妖怪，也受到世间诸多法则的限制，并不是想要害谁就可以害谁的。你想想，若真是那样，人间岂不是早就了。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，历来妖怪作，多是世中注定的浩劫，依我看，那些穷凶极恶的妖怪们也不过天这个棋牌中的一粒棋罢了。你看那太平岁月中不识趣跑来张牙舞爪的，不是在士的丹炉中，就是在和尚的金钵里。”

杨时臣听他说的新鲜有趣，纵然还是满腹愁苦，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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