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……那一日被悬挂在城门外，也不知最后落到何人手中。”

百里云砚死死咬着嘴，鲜红的血珠溢，他脸苍白，毫无血，“知了，你先去吧，尸用上好的棺木装起来，择日请人算一算皇陵建在哪较好。”

“陛……陛，草民……有事要奏……不知陛是否得闲，听听草民的话。”一位衣衫褴褛的乞丐拄着木拐杖颤颤巍巍走来，可现在百里云砚九五之尊，岂是由得这等人随意染指的？

庞龙皱着眉，正想上去拦老乞丐，百里云砚止住他，俯问：“老人家，有何事要同我说？”

“陛，您贵为天……这样未免也……”

百里云砚瞪了他一，叹一气：“你知我知天知地知，又不是在京城，哪来这么多三教九的规矩？”

庞龙拿他无法，只得让老乞丐继续去。

“陛，清琅君的……那一日被我们从城门上抢来，埋在城外十里开外一山清秀的地方，您与清琅君对我们有恩，狗帝的法实在是令人发指！谁看得去！”老乞丐气急败坏，双指颤抖地指着城门之外的一座小山。

百里云砚一气：“多谢，云砚……激不尽。”

“陛，那不过是个小小的衣冠冢，若是您得闲了，将清琅君厚葬皇陵吧！”老乞丐摸摸鼻，行了个礼，径直离开。

“庞龙，劳烦……帮我跑一趟，我去北苑收拾收拾，看看有什么能跟着他一起走的。”百里云砚捂住脸，双涩，一滴泪也不来。

他还记得他牵着清琅的手在这小街小巷之中穿梭。

他也记得清琅吃街角的糖炒栗。

清琅喜五彩斑斓的小玩意，这些都如不久之前发生过的事，历历在目。

百里云砚到一阵心悸，苦涩的味泛上鼻，他都夺得了江山，成为了皇帝，可他拿到这一切要去夺得心的人，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

老天对他的惩罚就是，在他功成名就之时，痛失一生挚。

百里云砚不知自己如何走回北苑的，他习惯地走到房前，一如往常小心翼翼敲了敲门，柔声轻轻询问：“清琅，我可以来吗？”

清琅向来会嬉笑脸地回答他：“没带东西，不准来。”

百里云砚将靠在门上，双手轻轻抚着那残破的木门，岁月蹉跎，可他快要离开这了，要去到一个没有清琅，没有家的地方。

“我给你带了后印来……我答应过你，你会成为大黎的第一个男皇后，不知这样，夫人可还满意？”

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寂静。

百里云砚自欺欺人地认为，是他的还不够好，清琅才没有回答他，之前答应过清琅的事，他在死之前都要一件一件完成，直到完成了清琅与他的约定，他才有脸再次叩响这门。

“我走了，等我开辟一片崭新的江山，我再回来找你。”百里云砚浅浅笑，“我就知你没法，可你答应我还会再见，一定要言而有信。”

他恋恋不舍地离开卧房，一步一步踏后院，池塘边的昙也不知开过没有，蔫哒哒地垂在边，毫无生机。

一阵清风过，突然耳畔传来一声陶瓷碎裂，百里云砚应声去寻，假山边落着几片零散的白玉壶碎片，酒渍早已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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