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见了。

到了晚间，赵家郎君用过晚饭，正在屋里习字，只听见“吱呀”一声，屋门从外推开，走来一位容倾城的男。

这男一束玄青抹额，银白的发，面若桃，剑眉星目，鼻若悬胆，红齿白，兼着周一闲云野鹤般的气质。

赵家郎见了有一瞬间的失神，移不开睛，心里叹：“好俊朗的相貌，不愧是人间绝。”回过神来让里间坐了。拉了就着灯光细细端详，说：“果然好模样，可不比日间幻化的那副好多了？”

又殷勤地沏了茶，自顾自地笑：“请喝茶，我却不知你吃些什么？”

艳鬼却开：“你们人个个都是这样虚伪吗？面上一，心里一。我却不是为的模样好看才换的，不过是为了你不愿意见到那张脸。”

赵家郎君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却问：“不知如何称呼？”

艳鬼心里想：这人却也通透，只问名姓，不问来历。也知但凡知晓了来历，便聊不成了。于是回答说：“我在家中行四，叫我四郎即可。”

赵家郎面古怪地冒了一句：“这么巧？我也在家中行四。”

艳鬼不得已，只得说：“我名，艳鬼。”

赵家郎听了微笑着打了个招呼：“你好，四郎。”

艳鬼觉得有趣，这人虽然不满任何欺瞒，到底觉得名讳不好听，听取了前一个说法，不真假。于是问：“你怎么认得来？要知我幻化作他的样在他父亲面前，连他父亲尚且分辨不。你是怎么认来的？”

赵家郎只敛了帘喝茶，默不作声。

艳鬼又说：“你要成为这样的人吗？与你说话，你无论赞同或不赞同，都不说来。若只是一两个人或者一两句话，尚且会以为你不待见那人或者问的问题犯了你的忌讳，不便回答。可是你对所有人、所有问话都是这么一个态度。可见你本就不愿意与人。可是，你的心里话，不愿说与人知，难连鬼怪也不能说吗？”

赵家郎知对方巧言令，迷人心窍。但这样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，倒是倾诉心声的好时候。于是他叹了一气，说：“你不明白为什么是因为你没有过一个人。所以我绝不会认错。”

艳鬼想了一会儿，貌似天真地说：“你真傻！为什么要说来，为什么不将错就错，我就幻化作他的样，陪着你，岂不好？你明知你不可能得到他了。”

赵家郎却问：“你是怎么知的？”

艳鬼本不想合盘托，却说：“你既说与我知，我也说与你知。我在人世几十年，习得周的本事。其中一样却是梦，能看见人心中所想，梦中所见。”

赵家郎表示自己知了，叹了一气：“毕竟人妖殊途。”

艳鬼却笑了：“你分明不是这样的人。”然后絮絮叨叨，“这世上多有些胆怯懦弱又贪婪的小人，先有了艳遇不肯放手，山盟海誓地说无论你是什么，我永不后悔之类的，玩腻了以后却说什么人妖殊途的人话。说来也奇怪，你却不是这样的人，心中没有这样的偏见。你没有说实话。”

赵家郎，似乎是在赞同他说得对，又似乎是在慨，此番话可引为知己，说：“你不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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