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都在卫微一句话作废，不提也罢。

赵如磨看着离怡红院远了，又没人追上来，也放缓了步伐，看了一空着的手说：“太惨烈了，睁睁地看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我面前摔裂了一把琵琶。”

那晚的会面其实有个小曲，众人见董小宛无趣，都去逗几个小姑娘开心，赵如磨眯了看着。到后来话说的越来越不堪了，渐渐开始动起手来，几个小姑娘招架不住，里冒泪来。突然，一个小姑娘一把站了起来，面冷冽，“砰”地一声将手中的琵琶摔在地上。乌木的琴瞬间列为两半。赵如磨觉得自己看到了一颗宁为玉碎的心。

众人脸上难看起来，董小宛也忙来打圆场。闹了这么大个动静，自然惊动了老鸨，老鸨得了消息赶了来，看到那个小姑娘抿了嘴，自站着，也不开说话。老鸨一上船，一把一个耳光过去，将小姑娘扇到在地，连着踹了两脚，对着众人说：“这么不识抬举的东西，都是老没有教养好，惊到了客人。”那小姑娘倒在地上，低着，一只手捂着脸，单薄的在寒风中阵阵颤抖，似乎有一两滴泪珠滴到地上。

赵如磨看了心中不忍，说：“妈妈不必这样生气，这小姑娘价多少，我给她赎。”

第22章

赵如磨看了心中不忍，说：“妈妈不必这样生气，这小姑娘价多少，我给她赎。”

卫微听到这里突然冷“哼”了一声，赵如磨心中好笑：怎么，你竟看不惯我怜悯自己吗？

那天晚上，赵如磨不顾众人光，给那个小姑娘赎了。小姑娘是黄河泛滥时卖到教坊的，卖了二十钱银，这回，老鸨看赵如磨是个冤大，开要三千两。赵如磨不过是来看闹的，哪里会随带这么多银钱，问了同行的，都推说没有。同一条船上的妹，看她能火坑，纷纷慷慨解。

赵如磨心中叹：自古书生屠狗辈，由来侠女风尘，果然如此。东拼西凑，好不容易凑足了这个数，一并给了老鸨。又召了小姑娘过来对她说：“过刚易折，你小小年纪，烈成这样，日后有你苦吃。”从上摸五百两的银票，“这些钱你拿去，开个铺或者什么的。船上的日就像前尘往事，忘了吧。以后好好过日。”

边有人发笑：“老赵你真是奇怪，既然还有现银，刚才赎的时候，什么又向我们借钱？”

赵如磨回答：“赎这样的事，你们自然是会借我的；但是安顿的费用，我怎么好意思再借？”所谓救人救到底，送佛送到西。给这个小姑娘赎了，之后如何安顿才是更重要的。不然，自己明天就离开秦淮，这么个刚从火坑逃来的小姑娘若是没有银钱傍，还不知会落到哪里去呢。而赎是急事，凑不到钱就没法赎，大家看在赵如磨的面上不会不帮。但是赎完你没钱安顿，谁会帮忙？保不准还会在心底嗤笑：你没钱充什么英雄？可见人似纸。

赵如磨见小姑娘也没什么反应，又向老鸨代了一番，向众人推说累了。众人少不得笑闹，说“不如今夜成就好事”之类的，赵如磨一概摇摇，背了手慢慢地走了。

秦淮之地，气候温，即使冬天也是鲜见雪的。但是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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