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其中，方才：“自然不是梦，我十岁时遭遇诃梨帝母，原是独自前往挑衅，非但失败，还被鬼母诅咒，若是……就需回转送娘娘庙中，鬼母的义。”

陆升：“这诅咒就在书中，既然诅咒已消，自然化为灰烬？”

谢瑢：“我原本也不知晓，如今看来，果然如此。”

陆升转了转珠，恍然大悟：“那鬼母看上你幼时天资聪颖，有心栽培你，又不能勉为难你，故而只需等候你对人世失去眷恋之心，便引得诅咒发动，捉你回去十四年前。是也不是？”

谢瑢却将那木匣放回博古架，转揽着陆升腰，贴近怀里，着他颌轻佻笑：“你若肯让我睡一次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陆升只觉彼此贴合的腹火惊人，那人肌理有力，分明同为男，却无端令得他气息急促，血脉逆。他却咬牙忍着那贵公百般诱惑，扣住手腕一把拉开，仰直视谢瑢双目，沉声问：“尚有一事请教谢公。”

谢瑢半眯，不等陆升开，就松开手，冷淡：“若问悬壶就罢了，既然不要，扔了它便是。”

陆升不料谢瑢说变脸就变脸，一时间有些怔忡，谢瑢却转朝门外行去，停在门时，忽然回笑：“回去前切记沐浴更衣。”

陆升腾地红了脸，不知如何应对，那公哥儿挑影却已迈了门外。

谢瑢沐浴更衣后，拜见恩师。那人仍是穿着枣红袍，盘坐净室蒲团，仔仔细细将他从到脚打量一番，方才捻须笑：“果然吉人自有天相，甚好，甚好。”

谢瑢：“弟侥幸，有陆功曹相助，才得以逃脱。”

葛洪脸尴尬，他徒弟有难，陷于昏睡中不得清醒，他却临时奉彭城王召，去了州办事，待得那边事了再匆忙赶回来时，不料这徒弟竟假旁人之手得救了。

他为恩师，如此行事却未免有些凉薄。

他咳嗽一声，方才：“如昫，为师非是有意冷落你，实则事急，州了大事……你、莫要怨为师。”

谢瑢笑：“弟岂会怨恩师，恩师将两盒降神香俱都为弟留了来，弟激不尽。”

葛洪见他神态恭谦，言行无懈可击，却难辨真心，只得叹息一声，暗忖往后需当多拉拢徒弟，不可让师徒离心才是。

若霜在门外禀报：“公，抱公走了，不肯收早膳……将悬壶也留了来。”

葛洪脸一凛，不禁微微倾问：“他……发现了？”

谢瑢却微微一笑，并不直接作答，只：“恩师放心，弟不会坏了大事。”遂命若霜将悬壶收库房。

葛洪欣，又同谢瑢说起了州之事来。

陆升赶到清明署营房时，竟然赶上了卯，顿觉前几日同那小童胼手砥足，同榻而眠，又联手灭杀鬼母之事，几如梦幻，如今忆起，竟恍如隔世。

只是悬壶一事，谢瑢非但不肯解释清楚，反倒不顾他救命之恩，翻脸无，如此不可理喻，愈发令陆升气闷，索将悬壶丢在谢府，连盒也不肯收就走了。

除夕日卯极早，陆升回家时，却见前院里闹哄哄一片，竟堆着数十匹丝帛、粮果、风禽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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