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这般说完，他将桂圆酒倒中住了，俯贴着谢瑢微凉的嘴，小心将酒渡了过去。

一面渡酒，一面以尖着药往腔动，纵然桂圆酒甘甜可，混了这苦涩到极的药，也是叫陆升脸发青。他忍苦涩，齿同谢瑢贴合得毫无罅隙，卷着那人的，挑逗一般来回扫，试图将他唤醒。直待药缓缓溶在酒中，那公间轻轻一动，终于开始吞咽。

众人皆是舒气，陆升急忙又喝酒，再俯贴，喂他徐徐喝，将中残余药尽数送服净。如是者四回，陆升才觉着彼此中苦味褪了大半，便坐起来。

若晴却捧着另一瓶装满酒的白玉瓶，期期艾艾：“公……不喂了？”

陆升不疑有他，只将手中剩余的桂酒一饮而尽，压满苦涩，才叹：“药已经服了，不必再喂。”

那二人却迟迟不肯走，陆升这才后知后觉问：“还有何事？”

若晴不知为何霞飞双靥，慌忙摇：“无、无事了，公早些安歇！”随后同若霜一，收了空瓶杯盏退了。

那二人一走，房中又寂静空寥，陆升说了大半宿话，如今也乏了，索脱了鞋，撩开被褥靠坐在谢瑢旁，将他满发顺到一旁，随手取了床的书卷来，叹气：“无话可说了，我同你念念书罢。”

取来的却是本不知的无名杂集，页面泛黄，看来有些年。陆升略略翻过，所记俱是民间诗歌，浅显易懂、朗朗上，不觉浅笑：“原来白雪、目无尘的谢公，私里也看里人的诗歌。”

他翻开第一页，低声念了起来，念的却是一首。

田田荷塘叶，叠叠落荫。

落生莲，莲无雨遮。

夏时雨成狂，秋时雨霏霏。

风卷枯叶尽，冰霜摧残荷。

莲心中苦，独立北山阿。

陆升念罢，叹：“可怜，可怜。这般凄苦，不该念给你听，待我寻个喜庆的。”随即唰唰翻了数页，去寻快的诗歌。

如此不觉间又过了半个时辰，陆升声音愈念愈低，书卷也垂落一旁，竟沉沉睡了过去。

待得再醒转时，陆升却不在谢瑢边。

就连床榻也面目全非，梨木外垂着素锦帐，铺陈的被褥垫细葛布也成了石青。

一个不足十岁的小童坐在床，正用冰冷锐利的眸淡漠盯着他打量。这小童生得十分俊俏，眉目致如画，同谢瑢倒有四五分相似，只是神倨傲冷淡，半笑容也无，眸锐利的令人无法直视。

陆升茫茫然坐起来，同这小童大瞪小，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。

那小童却开问：“你是什么妖孽？”

他嗓音亦是平板无波，犹若定老僧一般无喜无悲，仿佛心若死灰，这世间再无任何人、任何事能激起他心中分毫波澜。

陆升忙：“我、我不是妖孽。我是……”他待要说自己乃是羽林卫，又唯恐惹来麻烦，索闭嘴。

那小童皱眉：“不是妖孽，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就到了我床上，你这仆人，未免张狂过了些。”

陆升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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