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团动也不动，乖乖趴在修缘上，四肢伸直了，脑袋埋他颈肩，蹭了两，安心睡了。

一夜无话，清醒到天明。

莲生带了六七个心腹，以及百余教众，浩浩发了。

修缘骑着，跟在莲生后，叶蓉与沈君一辆车，其余的人尾随其后。

万重光在前方等着他们，天一教分坛密布各地，当然不会凭百余人之力，就妄想杀上望川，拿凌九重。一路上每经过一分坛，都有教众加其中，默默跟随，为了不惹人注目，各自分开行动，只待汇集与浮屠山后，一鼓作气冲上去，让对方措手不及。

一路平安无事，直走到距浮屠山百余里的苏州府河畔，莲生抬手，命所有人就地扎营，歇息一晚。

众人忙着搭帐篷烤火，野外虫多，叶蓉等人一早就躲了帐篷，还伸来望了望，对着莲生：“教主早歇息。”

然后便看向修缘：

“你也是，看你最近脸，不大好呢，待会煮一碗红豆莲汤，过来喝！”

修缘心中咯噔一，暗不好，看样，这姑娘跟黄岐的关系必定非同一般，心苦恼不已。

莲生却淡淡：

“都早些睡，明天赶路。黄岐与我一个帐篷，若万重光回来，与陆恒天挤一挤。”

叶蓉拉帘幕，有教众送了烤好的刀鱼和野山去，修缘一个人朝着河边走了两步，坐在河畔，忽然草丛里有动静，红团蹦上他的，坐在修缘膝上，厚实光的发被夜风得轻轻浮动。

修缘抱着团，一言不发看向对岸，星星的渔火，洒在江上，明明灭灭，三五个人家，早已经熄灯，看不到河这的闹景象。

几个教众坐在一边，觉得稀奇，烤了些兔给他送去，嬉笑：“赤仙使今日好生奇怪，以往只黏教主一人，如今竟对首领也另相待。”

修缘接了兔和脯，一一撕了喂给狐狸：

“大概是它风怕冷，要缩在我这里取。”

团哪里还像众人中威风凛凛的赤仙使，简直就是一只听话的乖狐狸，就着修缘的手将一整个脯吃完了，末了，还了他的手，用蹭了蹭他的脚脖，然后又嗖地一声他怀里，睥睨着去看刚才说话的人。

修缘够了冷风，回到帐篷里的时候，和得他脚步轻浮，团则呜咽一声，差在他怀里打了。

他学黄岐的言行其实还不到位，所以为了防止错，尽量少说话，在莲生面前，只推说抱恙，嗓不舒服。

莲生倒是不在意，他用完晚膳就回来了，倚在帐篷角落读经书，见了他，只是略抬，伸手指了指：“叶蓉送来的红豆汤。”说完，翻了一页纸，若无其事继续看去。

修缘倒是渴了，一声不吭捧起碗，一碗汤肚，甜得他心熨帖，眉也不自觉弯起来。

莲生大概是用余光瞥到了，不知为何，将经书一扔，脸上虽然平平淡淡的，但明显绪低落。

修缘偷去看他，白发散落在颈肩，衬得紫罩衫愈发鲜艳，他用手撑着，也在看修缘，看了半晌，却对狐狸：“阿呆，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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