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甚么，隔得太远，谁也听不到。

黎素见他们完全消失不见了，又望向小和尚，只见他依旧一动不动，黎素也觉得落寞，便拉着裴云奕走了。

走到他们歇脚的山中，裴云奕忙着生火，黎素却坐在地上，双臂抱，似乎在想心事。

他能想的，自然还是阿东。

见了莲生的绝，黎素心有余悸，他终于明白，当日陪在小和尚边，与他眉目传的那个少年，应当就是天一教主了。至于他如何变成年少模样，却不得而知。然而莲生前脚还与他缠绵不休，后脚却已在暗暗计划如何一步步杀他，剥骨，黎素看了顿觉心寒，他想，不知他在阿东心里，又是个甚么位置，阿东如果只是单纯不喜他，对他敷衍了事倒也罢了。若这件事换成他们二人，阿东是否也会起了杀心，毫不犹豫利用他，未达目的不择手段。黎素不敢再想，见识的男人多了，也并非好事，比如凌九重，比如莲生，他如今也不敢说，自己十分了解阿东。凌九重的昨天便是莲生的今天，而阿东，会不会如他们一般前仆后继，黎素在江湖这么些年，终于觉得累了。

他对裴云奕：

“明日，我们便回，这任务，就当莲生替我们完成了。”

裴云奕转过望着他，：

“可凌九重要的，不是那和尚的命，他要的是……”

黎素面惨白：

“主没有明说，我只当不知。这秘籍早是莲生的中了，他连修缘都肯杀，怎么会让旁人坏他好事。”

说罢，又摇了摇：

“我们走罢，那小和尚也太可怜了些，我不想看着他死，可我救不他。”黎素越说声音越弱，裴云奕看他难得这般失神，慕之心更甚，只不敢再轻举妄动，便默不作声陪着他。

莲生回去后，听叶蓉说了修缘来找他之事，他只问：“何时来的？”

叶蓉照实答了，莲生来，站在修缘那辆车前，先是驻足问：“睡了？”

并没有动静，莲生伸手碰到了车帘，略一犹豫，便大力掀开，修缘却正倚在车座上，半眯着，将睡不睡的样。

莲生望了他一，：

“既然累了，怎么不睡？”

修缘重新坐直了，却依旧一脸困顿的样：

“我想再看两页经书，撑不住，便眯了一会儿。”

莲生刚要走过来，修缘忙：

“这两日特别困，我这就睡了，你要一起么？”

除了好，莲生鲜少与修缘正经抱着睡一夜，果然，他摇了，：“你早些睡，我去练功。”

修缘将衣裳垫在车座上，径自躺了去，确是个十分逍遥的模样，车厢狭小，他一个人平躺，已经没有多少余地了，莲生只得：“你好好歇息，我走了。”

修缘望着他离去，又望了望被他匆忙角落里的鞋，上面还沾了青草屑和泥土，在弥漫着腐败气息的方寸之地，尤为清香，还有他上，沾满了，哪怕莲生走过来，抱住他，给他一些温，就会发现他上又又寒。

所幸他什么也没有发现，修缘挤一个惨淡的笑，他摸了摸边的胖狐狸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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