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觉得脚步有千斤重，只想在此歇息才好，便站起，施展轻功飞到中央，和衣睡在莲上。他缩了，环抱住自己，闻着周围的淡淡菡萏芬芳，只觉得心旷神怡，闭上，竟就此睡了过去。

第二日，黎素枕着荷叶醒过来，忽见有人一双脚踩在里，正站在他边，轻轻摇着叶，给他扇风散，像以前无数次一样，低声问：“主人醒了？”

黎素此刻光了脚，鞋被他抓在手里，不知何时脱去的。他见着阿东，先是一惊，心底仿佛有了倚靠，正想开说话，又想起昨日那副光景，心，他也不过来尽主仆分而已。只可恨这呆太尽责，无端让自己在刀山油锅里走一遭，现在又加蜂跟蔗糖，真是苦中作乐。

迷迷糊糊想完这些，黎素忽然一震：阿东是他捡来一手养大的，他虽然不堪，但与阿东之间向来是清清楚楚的，除了那一回……如何现竟有这些不的龌龊想法，难被他摸了两次，竟连魂儿也被摸去了么。

第55章

“你来甚么，我昨晚，不是明明白白告诉你，阿南来照料我的饮起居便好……”黎素话说了一半，却见阿东左半边衣裳透了，自己正好是右半边，他何等聪明，稍微一想，立刻便猜到了七八分。望川地势险峻，气候也怪得很，现季节，夜间冷，早晚连同中午，却得人耐不住。阿东这木，竟是怕主人夜里冻着了，一路追随过来，抱了他睡在一池芙蓉之上。黎素想了想那景，像极了两尾依偎相守的锦鲤，又往湖里看了看，心莫名畅快起来，便将脚伸到阿东面前：“给我穿鞋，饭后我们去看看阿西，不知他服药之后，是否好一些了。”黎素放低了声音，一只脚轻轻在面上，虽知不该，却总忍不住勾着阿东摸他他，他也不懂自己是怎么了，难温泉回来之后，自己如同阿芙蓉一般，渐渐对阿东髓知味了？

黎素并不敢往想，阿东握了他的脚，直抵到自己怀里，用袖仔仔细细净了，边为他穿鞋，边开：“主人上了，先回去沐浴更衣，阿西暂时无恙，可迟些再去看他。”

阿东总是如此，说话周全，密不透风，明明只是属，对黎素说这番话来，有指的意思，却无半命令吻，竟让人觉得十分妥帖安心。

黎素上乏得很，只想在小楼院中的温泉里偷闲半日，便拢了衣裳，径自走在前。

了小楼，院最层便是一温泉，黎素向来喜好享乐，离他的住不远，恰好是山上天然温泉所在，舒活血，他很是喜，了三年工夫引来这方活，夏秋冬不分季节，乏了便泡上半日。

黎素此刻一边解衣扣，一边光了脚，正要踏里，转看阿东还一动不动站在原地，便：“这儿没你的事了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薄衫正从圆的肩落，大半漂亮直的背脊，衣衫挂在手肘间，线若隐若现，腰际被气熏得绯红一片，明明了，脆弱不堪，却冷冷清清：“你去传个话，让杨冬儿把我床的小玩意儿都带来。”

杨冬儿是黎素刚要来的侍童，早先那个莫名死了，查不缘由，黎素这座院始终要人打扫照看，他前些日不好，便问主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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