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能去的地方不多，少林算一个。

原因无非有两个，其一，少林与灵音寺同同源，修缘本就是和尚，如今没有了牵挂，从山中来，便要回山中去；其二，他还记挂着为师门雪耻，少林是师父最后代他去的地方，也是的藏地，或许能在那里有所斩获。

第48章

黎素与阿西等人会合时，尚不知他的伤重到什么地步，只是七星阵惨败，回了望川，或许要被凌九重数罪并罚，平白连累了手。

莲生既已召唤凿齿，闯了七星石阵那一关，后必定势如破竹，黎素自知拦不住他，心想不如先带阿西回望川养伤。他事向来果断，当便备了车，一路风驰电掣般赶回去。

他在车上才看些端倪来，阿西吐血不止，却一动不动，只轻轻皱眉，却不开说一句话。

黎素蹲探他的伤，看来看去，只觉得心惊：

“阿南，你为甚么不说实话？”

阿南跪：

“主人，是二哥他……他不让，他说能熬过去便罢了，熬不过去，也不想连累主人。”

黎素难得沉默了，这几次凌九重给他的任务，他均以失败告终，若是这一回能勉打个平手，或是让莲生损失惨重，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……他知凌九重那里有不少灵丹妙药，不过他向来赏罚分明，断不会开这个先例，给阿西续命的。

这样想来，只得从宋上者手了，免不了还得求一求他。

实在好笑，连黎素都要为死人愤愤不平了，也不过才十多年的工夫，当初生死相随，如今白望川化成了灰，凌九重恐怕也不记得他得甚么模样了。

宋上者自作主张，一红衣带人血洗白家的时候，凌九重还在闭关。待他关之后，知了来龙去脉，也并无丝毫波澜，当天夜里，宋上者还在偏殿过了一夜。

这些年，凌九重床上的人，如过江之鲫，像宋上者这般受的，也不过几人而已。

黎素想来想去，竟想到痛，只得垂，郑重对阿西：“放心，我不会让你死。”

因阿西伤病之故，不能妄动，黎素刻意放慢了行程，三日之后，才回到望川。

他先去找了宋上者，这人大半时间是不在里的，这回也不例外，黎素找不着他。

没有凌九重的召见，谁也不得擅自闯别院，光守门的无白与无黑两个罗刹，黎素单枪匹与他们斗上三天三夜也不是对手。

听说近日，玄武堂有个少年，一连半个月上了凌九重的塌，一朝得，连玄武堂都跟着升天，不把青龙跟白虎两大分堂放在里了。

黎素没见过那少年，只听说眉清目秀，初时与几个弟一同侍候的，不知怎地合了他的缘，这几日只要了他一人。

黎素心里有两个打算，或者通过这少年，跟凌九重说些好话，讨了给阿西续命的药，也就罢了。玄武堂的堂主以前是他父亲的属，对他也还存了几分面，这并不难。

或者，还有一招险棋，黎素没有把握，可能会全盘皆输，但他更愿意走这一步。

他不屑于求助主的男，他只想问一问凌九重，他还有没有心，记不记得一个叫白望川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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