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，怎么了？”

黎素恨不得他几个耳光，若不是他自作主张，自己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，却难以启齿，只：“你莫，骑你的去。”

然而因为阿东那一句问话，他却不愿再动了，堵着气一般，是生生熬来，汗从脖颈落，手也松了缰绳，不知所措一般。

阿东将手覆在黎素腰上，他一惊，哑着声音：

“你甚么？”

“主人莫怕，一会儿便好了。”

黎素还来不及反应，便觉他已松开系在腰边的带，将手伸亵中。

“不行，阿西他们……”

阿东另一手执鞭，狠狠了，又将另三人甩远许多：“他们看不到的。”

黎素一想也是，阿东形大，将他完全挡住，又一路领先，若阿西他们不追上来，这里人烟罕至，无人能看到。

正混想着，毫无绪，黎素却到一凉，阿东宽厚的手掌已摸了上去，将它缓缓握住了。

他那东西又又，阿东手上常年握剑，布满了老茧，手却微凉，叫他一惊，忍不住哼声来。

不必黎素叫他，阿东主动靠近一些，将主人环在怀里，牢牢禁锢住。黎素却并不呵斥他，现在他浑发抖，恐怕一个不留神就要翻落背摔去，不由抓住了阿东的手臂，轻轻战栗。

阿东指尖十分灵巧，在小儿摸了摸，腻的沾了他一手。他却并不说话，只专心事，指甲划过沟壑，缓缓挠一挠，黎素便急一声。他总是自己，就算再自得其乐，毕竟手脚都是自己的，早没了新鲜，哪里尝过这等滋味，眶里立时就要泪来。

阿东的指尖沿着轻轻行，直至双，握住了不断，仿佛当甚么好玩件儿似的，黎素闭了，拼命甩，阿东却没绪一般，气也不一，话也不说一句，只继续几，黎素便再忍不住，一声，失了重心，倒在阿东怀里，彻底了来。

事后黎素陷了久的难堪之中，一路上不再说话，到了分坛，便径自挑了一匹好，另外几人也都将换了，备好粮和，连日劳累，今晚总算有了落脚的住。

阿东伺候完黎素吃饭之后，又给他打了洗澡，晚上由阿南守夜，他回了自己房里，只要了一桶冷冲洗。

脱了黑袍，又将亵衣底都一一褪了，阿东实的腰，是早已如铁的男，却如同受了刑罚一般，被他用白布带缠绕束缚着，贴小腹，那布条沿着腰扎了一圈，男上的早已滴，濡了布条。

上二人密相贴，黎素之所以没有察觉阿东的异常，正是因为他这样捆绑束缚着自己。他拆了布条，却并没有动手抚，只用冷去浇，浇了一勺又一勺，直到那簇火被毫不留地熄灭。

而黎素躺在床上，带着一整日的困倦，再也支撑不住，渐渐睡着了。

“尊上，重光使来信了。”黄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，莲生等人已到了距雁山附近，借住在农家中。

“如何了？”莲生依旧不能言，幸而黄岐功力厚，与他用传音秘法，毫无障碍。

黄岐从白鸽脚上将纸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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