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过温之后，抬脚便钻里去了。

他二人这十几日哪里洗过澡，都是见了清幽幽的小河，便去大略洗洗，冻得浑发抖，又赶上来。

修缘泡里，浑舒展开来，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。雾气氤氲中，平安只看得见他若隐若现的背脊，狐狸趴在地上，懒洋洋地竖着尖耳朵，瞥了二人一，又睡过去了。

修缘在里泡了一阵，用丝瓜蘸了，轻轻往上搓。洗了一半，却抵不过睡意，竟歪着，昏昏睡。

平安不知甚么时候，已站定在他后，接过他手中的皂荚和丝瓜条，修缘微醒，转眯着看他，看了片刻又要去睡。

平安凑近他，温的气息到他颈间，修缘半梦半醒，小声：“平……平安，你甚么？”

平安只是微笑，拿过皂荚，仔仔细细遍他上每一，就连溜的都被他摸过了。修缘醒了一大半，立刻钻到里，不给他碰了。

“谁要你帮我洗，我自己清醒得很！”修缘讲这番狠话，脸却红得要命，也不去看平安，只忙着自说自话。

平安也不恼，只笑了笑，住修缘，用丝瓜给他背。他原先在寺里跟师兄弟们就常常如此，在大浴场里互相背，玩嬉戏，如今过了那个年纪，师兄弟们也不在了，忽然想起来，却愈发悲从中来，推不开平安，只得默默想心事。

平安看他悲戚，只由着他，专心给他背洗澡，指尖抚过一寸寸后背肩颈上的腻肌肤，修缘却浑然未觉，只沉浸在追思之中。

平安忽然揽过他的腰，趁他惊愕来不及反应之际，贴着他的，狠狠吻了上去。

修缘震惊到无以复加，然而这个吻虽然叫人猝不及防，却像罂粟一样，给他镇痛止疼，让他渐渐沉沦其中。

平安的追逐着修缘，轻轻一勾，就将他引过来，百般戏，修缘只觉得天旋地转，微微开启，却不由己，只能任由对方啃咬。

修缘背对着平安躺了，刚洗完澡，衣裳破败不堪，他脆脱了，赤钻被里。

平安被他扇了一掌，老实多了，自顾自桶，洗澡是修缘剩的，平安却没有让人来换。

他的浸在里，仍有余温，仿佛修缘将手覆在他肌肤骨骼之上一样，禁忌又熨帖。

修缘只听到哗哗的声，意识便有些迷离，狐狸用尾在他角来回扫，他也不理，睡意朦胧，将红狐狸放到后，又见周公去了。

狐狸在床上了两，修缘不陪它玩，阿呆便恼了，尾一甩，嘴咬住被角，悄悄掀开一条。

修缘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，打了个寒噤，把侧的被抱得更，哪里知一人一狐正盯着他。

那床薄被一直被呆狐狸掀至修缘的侧，大片光白皙的背脊来，后腰凹的弧度丽诱人，有一不能言明的挑逗意味。

平安轻轻挪动，走近一些，伏在桶边缘看他。

温柔地舐他的，里面似乎还留有修缘的味，这曾遍小和尚的每一，甚至是最隐秘的地方，也被毫不留沾染。

所以平安执拗地相信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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