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清，几个姑娘却大惊失，都作鸟兽状退到一边，破便骂：“哪里来的丑八怪，这大白天来是要吓死谁！”

第21章

平安并不理睬，只拉住修缘，要他跟着自己走。

修缘疑惑不已：

“你认识去宁波的路？”

那摊主见几个姑娘都被平安吓走了，平白没了生意，便啐一，骂：“一个和尚一个乞丐，都是疯！”

修缘无奈摇，跟上了平安的脚步，两个人在闹集市上穿行。

因为上没有银，也没有值钱东西可以典当，晚间两个人只能找间破庙落脚。

修缘将篝火生好，从怀里掏粮递给平安。

平安先前一直将破庙外的稻草搬来，平铺整齐，这样晚上修缘睡在上便会舒服很多。

他忙完了这一切，手在破衣上仔细净了，接过修缘手上的糕，心满意足的笑。

修缘让他慢吃，不要噎着，又伸手替他掉额上的汗。

这破庙还算偏僻，除了雨夜偶有路人来此避雨之外，一般时候不会有人宿，所以修缘二人睡得还算安心。

天一黑，周围虫鸣不止，时值四月，两人都只穿了一件薄衫，倒也不冷。

修缘背对着平安睡得正香，月光透过破庙无遮无掩的窗，覆在他上，清清冷冷的一层，叫人十分动心。

睡着之前，修缘一直跟平安说话，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对着平安说心事。

平安确实是个很好的倾听者，很多时候，修缘不需要别人回应，只需要尽心听他讲去。

如果第二天问修缘自己，他也不知究竟说了什么，可能是小时候跟师兄弟们捉知了、在河里扎猛，或者是跟师叔在后山开戒吃，被师父发现，狠狠教训了一顿，禁足一个月……

总之说到后来，修缘实在是太累，倚在平安上就睡着了。

临睡前他还支撑着，仿佛喝醉了酒的人要证明自己依旧清醒一般：“我……我还要跟你讲一讲……”

结果话还没说，睛便再也睁不动了。

平安将他小心放在草堆中央，又怕他磕着，将胳膊伸过去给他枕。修缘不知梦见了什么，嘴动了动，角渐渐溢来，睫上全沾了，晶莹的泪珠落不落。

平安用指尖沾了，放在中尝了尝，十分咸涩，看修缘眉皱的样，或许他的梦也相当咸涩。

修缘睡梦中似乎有些不耐烦，挥开了平安的手，径自转继续睡。平安不依不饶，胳膊被他枕在，他顺势也侧过，贴上修缘的，一手从他的脸一直往，摸到肩颈，然后覆上侧腰。修缘跟他抱着睡了好一阵，那时候因为症，被他怎么摸都习惯了，现在平安这小心翼翼的手段，本不醒他。

到了后半夜，修缘翻了个，平安就着抱他的姿势，被他枕在上，见他渐渐转醒，忙闭上睛。

修缘本要起夜，看平安像个布袋似的被自己压在，不由一惊，他自觉自己睡觉还算老实，除了翻不会再动，怎么将人欺负成这样！

平安慢慢睁，修缘一看他睛泛红，就知睡得不好，更加自责，匆匆去外起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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