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末说：“是吗？我怎么没觉。”

周喻义说：“觉你不太开心，你们上司给你压力了？”

殷末勉一个笑容：“没什么压力，只是突然觉得，事业还是重要的，毕竟什么都没有了，还能有个工作。”

92

周喻义以为殷末是因为殷家的事不开心，说：“能理解你的想法，不过别把自己得太，一步步慢慢来。如果你真心不想工作，也不必迫自己，我养你还是养得起的。”

殷末沉默了一，问周喻义：“你觉得我们两的关系像什么？”

周喻义问：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？”

殷末说：“没什么，只是突然想起来当初我们相亲的时候……说起来，我爸和他那个小妻和拉条的也没什么两样了，殷家光景大不如前了，送个没什么地位的儿去，换一个稳定的关系，是笔划算的买卖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“你父亲也是关心你的，我以前有给你说过。”

“我问的是你，你对我的看法呢？我和过去那些送到你床上的人有什么差别？”

周喻义说：“末末，你不要钻角尖。”

殷末突然了声音：“我为什么不能钻角尖？”

周喻义把车停在了路边。殷末大概是发了火，有些疲惫地倒在了座椅上。周喻义靠了过去，手搭在椅背上，温柔地摸了摸他的：“你那个小后妈给你打电话了？她这么说你的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真没有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殷末就像空了力气一般，和周喻义多说一句话都嫌累，周喻义知这时候不该再谈什么，他想逗殷末开心，便故作神秘说：“我有个惊喜给你，猜猜是什么？”

殷末说：“我现在听到有人说给我惊喜我就害怕。”

周喻义笑着转过，从怀里掏一个红的盒来：“送分题，真不猜？”

看到那个熟悉的盒，殷末心里一片荒凉，他费了很大力气才忍住没有把周喻义推开。

周喻义把盒打开，取里面的戒指，给殷末上：“上次你说把戒指扔了，这回我特意去给你补了一枚回来。这次扔了就再也没一枚了，知了吗？”

殷末偏过看向窗外，闭上了。

周喻义他的脸：“小没良心的，送你戒指，你都不表示什么？”

“谢谢。”

轻轻的一句谢谢，裹挟着无尽的绝望、灰心和难过。殷末闭上睛的时候，那天看到的一幕一次又一次在脑海里回放。来得太突然了，殷末措手不及，他甚至来不及确认周喻义的心意便投了自己全的，妄想换一个幸福的结局。

可他终究落了一场空。

周喻义给章医生打了电话，他靠在餐桌边，桌上还有没收拾的碗碟，他准备的都是殷末吃的菜，殷末却没什么胃，夹了几筷后回了房间，说是要找东西。

“所以他什么症状？”

“厌，不说话，会发火，突然间变成了工作狂。”周喻义忧心忡忡，“是不是有心理问题了？”

章医生说：“说真的，凭这些还真不能判断。他最近有去勾搭人吗？”

周喻义被章医生问得一噎，说：“应该没有。”

章医生说：“那八成是有问题了。”

周喻义有生气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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