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揪扯着从床到床尾，一个是怒火中烧，一个是存心调戏，胜负不言而喻。

丁当用双夹着黄成双，双手抓着对方双手，将人搂在怀里，低去咬黄成的嘴。黄成张开嘴，放他来，然后毫不犹豫一咬去。

“唔。”

丁当倒着凉气收回脑袋，冲黄成谴责的小神，后者张着嘴，示威的亮一白牙。

对视片刻，两个人都乐了。

脑袋碰着脑袋，笑得乐不可支，笑着笑着，就亲到一块。

“我以后不带你打游戏了。”黄成，“平太差，还坑队友。”

丁当笑着去咬他鼻尖。

黄成突然低，将脸埋丁当颈窝，他合上，酸涩的甜如波浪般在心起伏，波，希望这样的时间能够永远的持续去……生命中有那么多的因缘际会，他单单只想留住这一遭。

晚上秘书打来电话，提醒黄成明天要召开一早就定的东大会，他无论如何都必须得席。黄成几乎将这事给忘了，接到电话，才想起来。这通电话将他一瞬间扯回了现实，他把东大会的事跟丁当说了，后者没什么大反应，笑着说要送他去上班，还说要给他送饭。

黄成一颗心落回原位。

夜里，丁当照例在床边守着黄成睡着，慢慢将对方抓着自己的手松开，站起走卧室。他来到二楼的台，看着外面幽静而黑暗的房屋与树林，低燃一支烟。

这些天，他多次外公然面，却没有等到任何应该有的反应。王组，甚至是林重，如果他们现，那说明事还有的转机……像这样异常的毫无反应，恰恰也是最直白的答案。

丁当有些疲惫的靠上了后的玻璃墙。

是他先破坏了游戏规则，粉碎了对方对他的信任，事到如今，也没什么可埋怨的。他接手了韦陀留来的赫尔塔，也埋葬了属于丁当的人生，从这之后，世上便只有埃文伯纳德。

他是来带黄成走，一应准备都已万全。

但他仍在犹豫。

赫尔塔是个自由的地方，自由而混，不容于正常社会，属于另一个世界。他将黄成带回去，就意味着对方将失去一切，亲人，事业，还有生活在光的权力。

丁当有些迷惘。

他不在乎自己的是对是错，甚至也不在乎黄成会有怎样的受，但他的心中有一个声音，在阻止着他这样去。

一个声音说，带他走。另一个声音说，放手吧。

一个声音说，你遇不到这样的人了，不能放手，想要孤独到死吗？另一个声音说，他不是那个世界的人，没办法在那边生存，你想要害死他吗？

丁当说，我可以保护他。心中的声音说，你忘了克莉丝汀是怎么死的？

丁当说，我可以陪他一起死。

心中的声音问，你为什么不能让他好好的活？

烟带着一溜火星掉到地上，在黑夜中静静的燃烧，熄灭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第六天一大早，丁当开车送黄成去公司。

“中午想吃什么？我给你送。”丁当把人送到楼，开问。

“都行。”黄成看见了候在门的秘书，打开车窗，冲人招招手，“哦对了，别鱼，整粥什么的就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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