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小黄片，来给我活。”

电话那边的声音显得很谨慎，提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送给你两箱避的人。”丁当，“希望你还没用过，那是薄荷味的。”

对方沉默了差不多有五秒钟，然后开始用世界上最难听的脏话骂人，丁当将手机从耳朵边拿开，连站在一边的秘书，都隐约能听到话筒对面的咆哮声。

待对方骂累了停来，丁当将手机贴回耳边，认真：“听着，我现在需要你帮忙，价钱随便开，你要是过得太窘迫，我也不介意救济一穷人……但是我赶时间，非常赶，三十分钟，我要得到想要的东西。”

“你得先告诉我你要什么。”电话那边的声音也正经起来，“如果你是要奥哔今天的颜，我也许能尝试一。”

“我要找人。”

丁当说着话看了秘书一，后者被他看的莫名其妙，不自觉摸了摸脸。

“中国人，名字叫黄军，失踪地是法兰克福，那之前刚了车祸。我要你搞清楚他在失踪前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以及他现在在哪，在谁手里。”

“听起来不太难。”电话对面的人，“我该怎么联系你？”

丁当告诉对方一个邮箱。

他挂断电话，在秘书的注视从手机里拆电话卡，夹在右手大拇指和指之间，用力一拗。

秘书这时才反应过来，惊呼声：“你什么！？”

丁当冲他咧嘴笑笑，拿着他的手机和被对折的电话卡走别墅里，一路了厨房，将两样东西一起丢微波炉，扭开开关。

秘书迟到一步，被丁当揽着脖颈扯厨房，在他们后，微波炉发一声大的爆炸，黑烟涌，很快便冲了整间厨房，天板上的自动灭火装置被激发，四溅而落。

秘书目瞪呆。

丁当将手中的塑料袋丢到沙发上，取一罐啤酒，起开喝了。他就着啤酒把止痛药和消炎药一起咽了，然后打开自己的手机上网，先去看了看留给佩姬的那个邮箱，接着又登陆了另一个。

秘书终于从震惊中镇定来，走到客厅的沙发边，犹豫着开问：“你刚才，是打电话给，不，是去找人问黄总的消息？”

丁当从袋里摸一罐啤酒，丢给秘书，语气很平淡：“我认识些消息灵通的朋友，托他们打听一，你要是没事也可以在这等消息……之前没找到机会，其实我一直想问问你，黄成究竟在德国什么？”

他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右。

“不知为什么，我这只睛一直，你最好把知的都说来，我才好想办法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第三瓶糖被挂上的时候，黄成绝望的合上。

膀胱快要爆炸的觉没法形容，老家熟稔的将针扎他的右手背，打上胶带，然后把速调到适中的位置。他虚弱的没力气说话，只能重的着气，用尽全力气抑制住意。

老人早已离开，更换完滴之后，老家也悄无声息的走了去。房间中无比寂静，黄成听着自己的息声，面孔痛苦的扭曲着，他已经没有余裕去思考为什么会落到如此境地，脑里只有想杀人的念。

给他一把枪，他能杀光整个世界。

痛苦到了极致就是疯狂，能将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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