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魏军在西蜀前线连连溃败，司懿虽然人在老家，其实心在庙堂，时常通过旧日同僚朋友打听前线战事，得知曹真已经折了两个先锋，着实令人心惊，先前的驸夏侯懋纵然兵败受辱，与之相比却着实不值一提，曹真可不是金枝玉叶的夏侯懋可比，乃是久经战阵的良将，连他都败了，自然令人心震动。

司懿暗自忧虑，便不由得吁短叹。

侍立在一旁的司师见父亲作此忧国之态，微微一笑，：“父亲不必忧愁，魏国树大，只此小败未伤本，大魏如今的兵尚足够父亲发挥。”

司昭也笑着说：“朝廷良将将尽，皇帝就算不想用父亲也不成了，纵然是九五之尊，这时候也是形势比人！”

司懿面上刚刚一喜，听了他后半句连忙脸一沉，：“不得无礼！”

果然，不久之后，魏主降诏，将司懿官复原职，加为平西都督，就起南诸路军，前赴安。

司懿复官之后的第一件事，就是剿灭孟达的反叛，翔跟在军中，只觉得这一支军星夜兼程，一日要行二日之路，如迟立斩，虽不晓得司懿本没有等到魏主的诏命，只是一面申奏一面行军，却也晓得这事急得很，不由得暗暗担心。

行了没几日，斥候便捉到了一个送信人，乃是孟达心腹之人。

魏兵将这壮汉押到司懿前，翔跟在司昭后，看着那人已是吓得面如土，似筛糠，跪在那里一个劲儿地抖，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当年的样。

这时只听司懿在上威严地说：“吾不杀汝，汝从细说。”

那人此时如同羊虎群，哪还撑得住骨气？只得趴在地上将孔明、孟达往复之事，一一告说，为求活命叙述得详尽无比，最后还说：“诸葛丞相再三要我家将军小心司都督！”

司懿听了这人的话，又看了孔明回书，慨叹：“世间能者所见皆同，孔明之心便如铜镜，正照见我之肺腑。幸得此番占了先机，孟达这一回休了。”

当即命令全军加快行程，大军如同蟒行林间一般，一烟尘直扑新城，没过几日便突然现在城，斩杀了孟达。

翔在魏军中听说孟达已经死了，不由得惘然若有所失，被司兄弟看在里，这一天在新城协助抚民劳军已毕，晚上便将他叫房中。

兄弟两个都脱得赤条条的，将翔夹在中间，四只手大力搓抚摸他最羞耻的地方，将这男人得气吁吁，浑都了，这便将他放躺在床上，然后一个人压在他上，另一个人在一旁不住地抚他的，尤其是那一的，更是得到了加倍关照，简直是被不释手地玩。

翔一边哭泣一边颤抖，前后两的刺激让他实在难以承受，他本来就不是个多的人，这被行注的更加让他禁受不住，一时只觉得自己仿佛要死过去一样，最后终于一声尖叫，痉挛着了来。

过了一会儿，两兄弟换了手，司昭骑到他上，一边将他冲撞得一晃一晃，一边笑着说：“孟达死了，卿何事？如今方知你竟然如此多愁善，对着谁都觉得兔死狐悲，你莫非将来要菩萨，普度众生不成？好了，不要再到心，孟达的那个信使已被父亲放了，如今回家与妻儿团聚。等过一阵我们也给你匹一门亲事，元姬有一个侍女叫何静师的，十分不错，还曾夸你是个老实本分的人，待到这一仗打完了，得了空闲便给你们完婚，到那时你快乐了，也就不会看着谁都觉得可怜了。”

翔昏昏脑之中听他说要给自己成亲，又说到何静师的名字，他前恍惚间现了一个素衣女，那女一双清亮的睛仿佛能看到人的心里一样，在翔心里，那也是一个天仙，没想到司兄弟竟能将这个女许给自己，翔简直要兴得大叫来，登时更，紫红的得更了。

司昭见他这个样，好笑地了一他结实的，嘲：“瞧你成这个样，要断了气一般，方才大哥那样你，都不见你这般伸着，一听到有女人就这么兴么？连都绞得死，仿佛要把人绞断一般，从来不知你这里竟有这么大的力气。原来女人竟如一银针，直到你的一般，让你这般亢奋！”

翔被他讽刺得脸胀得发紫，嘴里发哭一般的声音。司师见他如同被利刃宰割的羔羊，心忽然了一，俯低抱住他的脑袋便堵在他嘴上亲吻了起来，从旁边看过去，便仿佛老鹰给鸭喂一样。

谡失街亭后，蜀魏这一场大仗便完了，两国各自退兵，司懿也回到许昌，双方各自积蓄力量，以图再战。

这中间，司师的原夏侯徽突然亡故，连她的几个陪嫁侍女都被杀死陪葬，司府中顿时一片肃杀，司氏的男人们都绷着脸，女眷们照礼制举哀，似乎唯有夏侯徽生育的五个年幼的女儿真正痛苦。殡葬的那一段日所有仆役都压低了声音说话，一个个小心翼翼，仿佛生怕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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