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鼠窜，掌柜的则掂着银在后面嘿嘿直乐。

回到房里，善晔这才惊魂稍定，他把瓶放在桌上，一颗心还怦怦。他看着桌上一溜摆着的药瓶，越看越像一把把要屠宰自己的刀。虽然落了一两银，但他的心里却一也喜不起来，这是自己的卖银啊！这么大的十瓶药膏，自己要用到什么时候啊！

杨文昭因从军征西有功，被授为兵参事，正六品，从此便是京官了。

他刚一得职位，将军韩印玉便对他说：“你赶一所宅吧，邸舍里的杂役说，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你房里的哭喊声，一直能闹到半夜，就好像野狐吠月一样，着实吵得慌！”

杨文昭一笑，很快就赁了一所宅院，从此后独门独院，更是为所为，善晔被关在这里，就如同坐天牢一样。

虽然说是随，但杨文昭很少带他门办事，文墨信函勾当差事等自有心腹人杨灿主理，家里外事是一个老家杨忠掌，宅里还有几个仆从洒扫院、整顿菜蔬、来往跑送信，此外就再无别人，衣浆洗补都是将活计给外面雇来的浣衣妇或者针线好的女，因此宅中竟无一个女，只有一个善晔。

善晔被严格束在宅，白天杨文昭不在的时候他还可以在院各走走，着墙往外看看，等晚上主人从衙门里回来，他便被拘在房里不得来。杨文昭要写字，他就得给磨墨；杨文昭要读书，他就得给沏茶；杨文昭要洗澡，他就得给搓背；杨文昭要洗脚，他就得给脚；当杨文昭上床的时候

“啊，大人，饶了我吧！”

“不行，你休当大人我是好糊的，少要和我推三阻四，大人向来令必行，快一自己将药上去！”

善晔里着两包泪，手里拿着蘸满了药膏的细角，两分开跪在床上，噎噎分外可怜。但他却不敢违了主人的话，杨文昭治家极严，若稍有违抗便有重罚，轻则捆绑了两手狠压着猛攻，重则便将前面绑了，偏偏又百般挲，让自己的胀得像极了开炮，上要爆掉一般，若再狠一些，便在自己前端灼的时候放上一些冰块，当时折磨得自己几乎要掉，自那以后，自己便再不敢违拗主人一字半句。

更别说此时主人正攥住自己的在那里把玩，若是惹恼了主人，不知还有什么厉害刑罚等着自己，因此善晔只得把羞耻和骨气全都抛到九霄云外，就像自己每一次屈从的时候一样，两一闭什么也不想，便颤颤巍巍地将角向后探去。

杨文昭仔细注意着他的手，生怕他歪了，见那角尖端偏了方向，还帮助他把那尖对准孔，然后顺势轻轻推了一，便扎去了。